“既然你抬爱叔,那我便将这份法子给你,如果你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老张头眯眼再次确认一番。
王建国笑道,“叔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再说了,你跟我爷爷还认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既然今天给你了,那我后悔个球?”
“好!”
这话一出,老张头那张脸上,立马露出了云彩,笑的合不拢嘴。
随即王建国问了一下自己如何用这张法子泡酒?
老张头又起身给他从药柜里抓了一部分中草药,反正铺子里的这些草药卖不出去,不如现在便宜了这小子。
然后又亲自向他阐述了一番,如何泡制鹿鞭酒。
鹿鞭这玩意,先要用大火翻炒,一个钟头后,改为温火,然后加入适量的山泉水,继续煮沸三个小时。
接着捞出鹿鞭,太阳底下暴晒,到干为止,最后切成薄片,置于上等的白酒中,浸泡七日即可。
这等买卖,老张头血赚不亏!
方才听到人家建国这后生说县里有一位长辈,身体欠安,便主动提出求情,去帮老人家瞧瞧身子。
王建国一听,正有此意。
白水县巴掌点大的地盘,开药铺的倒是不少,不过像老张头医术如此精湛的,却微乎其微。
这些年岁里,老张头有一个铁打的行医准则,从不上门出诊。
不过今天冲着王建国这后生如此抬爱,大手笔,再加上几十年前与王老爷子多年的交情。
索性眉头一沉,拎起药箱,一并前往患者去处。
出了药铺之后,王建国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瓶黄酒。
这黄酒主要以稻米,粟米为原料,以麦曲和酒酵母为糖化发酵剂,也被称为药酒。
八爷好酒,平日里喝的那种西凤,品多了,对身子骨不好,不妨试试这黄酒,既可解馋,又对身子好,何乐不为?
其次老张头又让他买了十来升散装的白酒,用来泡鹿鞭酒。
不过王建国却一口气买了十来瓶西凤,花费了好几张大团结,老张头见状,顿时竖起大拇指。
“后生,出手如此挥霍,看来是赚发了!”
王建国笑而不语。
宝芝堂距离八爷住的那条巷子差球不多也有三四里的路,不过这老张头走起路来,步履生风。
不敢想象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头,背着药箱,走这么长的路,脸上竟不带一点流汗?
一路上,老张头也向王建国自报家门。
说祖上那位宫廷御医姓张名中景,出身官僚家庭,之前医术超群,被后世之人,尊称医圣,备受汉献帝刘协的喜爱。
到了他这一辈,家道中落,江河日下,能够经营住这宝芝堂,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王建国伸长脖子,打探问道,“老叔,那你手里是不是有一些可以让男人容光焕发,永葆年轻的法子?”
这话一出,老张头顿时起了雅兴,得意的捋了捋胡须,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样。
“后生,不怕你笑话,我张某人解放之前,炕头上曾经爬过六个婆娘,各个貌美如花,赛过天仙,每天晚上轮流翻牌,不带一丁点喘气的。”
旋即话锋一转。
“只可惜,到了解放后,上头施行一妻一夫制,老朽这才消停不少,不过即便现在一把年纪了,每天回家还得与我那娇小玲珑的婆娘,例行闺房之术!”
王建国撇了一眼,大有不信,“老张头,你就吹吧?”
他压根不信,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头,每天还能有那精神头,这不明摆着唬人吗?回头再想想八爷,连上个厕所都会尿湿裤腿!
老张头淡淡一笑,也没生气,“后生,我张某人一把年纪了,从不唬人,信不信,由你!”
正说着。
俩人赶到了八爷的住处,只是房门依旧紧闭,不见八爷的踪影!
王建国心里猛的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