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脑门生疼,不知所措的看向媳妇,“大半夜的,我生哪门子气?再说了,你现在肚子里怀着崽,我敢生气嘛?”
沈凤英咬了咬唇,委屈巴巴的看向他,轻哼一声。
“要是刚才你没生气,那你干嘛大半夜的跑出去,这不是明明生自己气嘛!”
上次沈凤英都已经给他说了,有啥事,就明说,千万别摆脸色给她看,更别用冷暴力来挑战自己,她真的会难受!
可他还是那样,一言不合,离家出走!
“我又不是不想给你身子,主要是现在我肚子里怀着宝宝,这才一个月的时间,我哪能给你身子嘛!”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身子,那也不是不行……”沈凤英脸色红的能滴出血,声音越来越小。
反正现在她胆子也大了,什么话都敢说出来,只要自己男人不冷暴力自己。
就好!
嗨!王建国恍然,原来是这回事。
立马将媳妇抱在怀里,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子,安慰道,“媳妇,刚才庄子里锣鼓喧天,你是不是没听到?”
“晚上有野狼下山了,我既然是民兵正队长,那么保护乡民安危,义不容辞!如果我视而不见,那还算个爷们吗?”
啊?
原来是这样啊!
沈凤英当即脸色苍白,麻溜下炕点燃煤油灯,仔细的查看着自己男人身上有没有受伤。
方才她也听到锣鼓声,可是那会心里拧巴,根本没当回事。
见自己男人并未受伤,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连忙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呢?”
王建国大手一挥,又将媳妇搂在怀里。
“你男人啊,本事大着哩,只要我亲自出马,那帮牲口还能干嘛?这会它们已经回到了大山里,其余二十多具尸体,正在公社院子里放着呢。赶明咱就去把那肉给乡亲们分了!”
忽然想到了对野狼恨之入骨的张海峰,以及老李头一家,王建国提议道。
“媳妇,到时候,单独给张瓦匠老李头家各分一整头野狼,你觉得意下如何?”
沈凤英眨巴着眼睛,很可爱的摇了摇头。
她哪能有意见?自家男人做事考虑周全,再说了,人家张瓦匠给他们家盖房的时候,也帮了不少忙。
之前老李头被野狼叼进大山里,家人肯定对着玩意恨之入骨!
她作为一个女人家家的,肯定义无反顾支持自家男人,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现在年景不好,整个王家庄除了几个大户人家,几乎家家都揭不开锅。若不是为了那点工分,谁愿意大晚上蹲在烂窑洞里,去招惹那帮野牲口?
刚好今晚遇到野狼大规模下山,第一次像这种集体规模的击杀野狼,自然得给大家分点狼肉。
拿回家不管是煮了还是炖了,都可以见点油水,打。打牙祭。
这日子才有奔头嘛!
当然,人家王建国家里现在根本不差这三瓜两枣,再说野狼这肉也柴的很,给自己妻儿吃肉,肯定要吃精细的肉。
不过乡民们肯定不这么想,能见点荤腥,肯定兴奋无比,谁还管球那玩意柴不柴?骚不骚?
“媳妇,你刚才说什么呢?你要帮我…那你打算怎么帮?”
王建国大手一抬,伸进媳妇的里衣,轻车熟路的攻击到目标。
媳妇轻嗯一声,一脸羞红,小声嘟囔道,“讨厌,你走开!”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那身子,却像一团棉花似的,倒在王建国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