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粑粑妈妈什么时候能像狗儿的粑粑妈妈一样,少打点架呀!”
“算了,反正我只是孩子,那是大人的事情,我也管不着,还是睡觉吧!”
……
张桂兰一个妇道人家,没要人家建国家的药酒,老吴头常年一个人住,也不没敢要,倒是老支书要了一食盐水瓶子。
这刚一回家,洗了把脸,老婆子给他打来了洗脚水,反正没事,打开酒瓶就撮了那么一小口。
这药酒味道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比不了老西风,但凑合着也可以解解馋,不管咋说,都是人家建国免费给的。
自己再发表意见,那不应了大山脚下人们常说的一句话。
免费吃枣子,还嫌枣核大!
起初,老支书对药酒的评价过于局限。
李彩琴则是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跟自家老头唠嗑。
“老头子,建国这小子最近这段时间,变化还挺大的,晚上桂兰喊你去的时候,我手心捏了一把汗呢,还以为这小子又犯浑了,谁知到了最后才是一场误会!”
老支书点头,又抿了一小口,砸吧着嘴巴,感叹道。
“是啊,这小子以前好赌,动不动打媳妇,现在总算变成了一个爷们,老王头也算泉下有知了!”
“总算凤英亮堂的活了一会人,要是建国那小子还是个混蛋,我非得拆散他俩,当初我就不看好这门婚事!”
李彩琴顿时紧张,立马放下手里的衣服,叮嘱一句。
“老头子,这话不可不管乱说,只要建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那就还是条汉子,咱就盼着人家两口子好就成!”
老支书点了点头,顺手从桌子上抄起旱烟锅子,叼进嘴里,刺啦一声划着火柴,抽了一口旱烟。
可这还没来得及吐出烟圈哩,就感觉自己浑身热了起来,当时看自家老婆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建国这小子不是胡闹吗?这酒劲咋这么大?”
李彩琴狐疑道,“那是啥酒?我咋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
当即老支书对媳妇阐述了一番,李彩琴立马黑着脸,没好气训斥一声。
“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跟个年轻后生一样,那酒你敢喝吗?让我咋说你好哩!”
老支书脸红脖子粗,邹邹笑道,“老婆子,既然建国给都给了,而且方才我也喝了,那要不…咱俩早点躺下歇息吧?”
李彩琴虽然生气,但那能不懂自家老汉的意思,自然红着脸应了一句。
“行,我先去灶房擦擦身子!”
老支书一把年纪了,多年都没有跟老婆子滚过炕头,方才喝了那么小几口酒,竟然整个人容光焕发,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老当益壮!
最后李彩琴真的是累的没一丝力气,想着明天还要去老李头家掌事,这才吹灭煤油灯,躺在自家老头子的怀里沉沉睡去。
……
王建国跟媳妇忙活完,也躺在炕上打算睡觉。可晚上喝了点酒,脑袋晕乎乎的。
忽然触手可及媳妇身子上裹着一件稀奇古怪的玩意,好像还有钢圈,顿时来了精神。
“媳妇,你身子上穿的那是啥?”
媳妇小脸通红,只把那被子紧紧的裹在身上,才不给他看呢。
王建国坏笑着挠她痒痒,顿时媳妇像个下蛋的母鸡似的,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王建国顺手大手一抬,掀开被子。
“豁!媳妇你咋穿这个?”
沈凤英羞红着脸颊,小声道,“穿这个好看!”
王建国才不信,“媳妇,真是这样吗?”
说完王建国便俯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