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家吃了点羊汤面,疝的很。
他这嘴巴也叼,反正现在有三只野兔,自己扒拉一只,其余两只带回家也成。
麻溜的开膛破肚剥皮,一顿操作,撒上调料,升起一堆火,烤了起来。
没多久,大山深处飘起了一阵兔肉香味。
忽然距离五十米开外的灌木林里出现两道人影。
一老一少。
从穿衣装扮来看,像是猎人,粗布大衣,戴着解放帽,肩上都背着枪,腰间别着马刀。
不过令王建国好奇的是,中年猎人手里牵着一条狗,大小跟小黄差球不多。
只不过那只狗脖颈上戴着一条粗重的铁链子,项圈紧紧的勒在狗脖子上,有点喘不过气。
“呜呜呜!”
不知这只小狗是闻到肉香味了,还是咋了,顿时兴奋的朝着王建国这边叫了几声。
“啪!”
但由于链条被其中一个中年猎人紧紧攥握着,它并没有跑过来。最后迎接它的是被那猎人挥舞着鞭子狠狠的抽了一通。
小狗吃痛叫唤几声,但却很识趣,不再挣扎。
它知道,要是自己继续闹腾,面对的将会是更多的鞭子。
原本一身干净柔顺的毛发,可这会却布满了一条条血痕,看来俩人没少折腾这只小家伙。
俩人闻到肉香,顿时驻足。
年轻猎人眼珠一转,对中年猎人说。
“爹,前面好像有一位赶山后生在烤肉,要不咱俩过去拼个局,一块热闹热闹!”
中年猎人眉头一紧,抽了口旱烟,大有深意的摇了摇头。
“咱俩还是小心为妙,最近听说门徒会的季爷派出一帮悍匪,也在这大山里活动,打探那块石头的下落,万一让咱爷俩碰到,那就麻烦了!”
“爹,要不我先过去跟他搭讪搭讪,兴许这家伙不是那帮悍匪呢?咱俩都赶了一天一夜的山路了,水米未进,都快饿死了!”
这俩人早已经前胸饿的贴后背,从昨晚进山,到现在一口吃食没落着。
要不是为了寻找那块石头,这会爷俩肯定会在家里吃着肉,喝着小酒呢。
中年猎人只好作罢,让儿子小心点,万一对方不善,立马开枪!
年轻猎人多了一个心眼,端起早已经上膛的猎枪,缓缓逼近王建国。
“朋友,天下猎人是一家,既然今天咱们能在这大山里相聚,也算是缘分,我跟老爹手里有点烈酒,你小子刚好有肉,要不一并坐着拉呱拉呱?”
王建国抬头。
对于年轻猎人的话倒是没听进去几句,不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中年猎人手里牵着的那条狗身上。
小黄?
仔细一瞧,立马确定那只狗就是自己走失的小黄。难怪今天这小玩意不在,原来是被这对父子抓去了。
王建国紧紧的攥握着拳头。
但并未轻举妄动,只能将满腔怒火暂时埋藏心间,随即热情招呼着这对父子坐下。
大口吃肉,把酒言欢。
那对父子见王建国豪爽,一时也放松警惕,旋即踏着大步走了过来。
拿出随身携带的酒壶,放在地上,一起分享。
那年轻猎人也不管王建国是否在意,二话不说,撕下一块烤兔腿,塞进嘴里,大快朵颐起来。
王建国神色一怔,此时并未与俩父子计较,只是大有深意的看了小黄一眼,示意它别着急。
小黄识趣,立马领略到王建国的意思,不再叫唤。可王建国的眼眸中,早已布满了浓浓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