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毛也没敢继续叫嚣,这里是王家庄,万一待会惹毛了这个瘦高个,势必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先后被人干了两次,这会早已经鼻青脸肿,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郑民生教训完张三毛,掸了掸身上的灰,扛起?头朝着家走去。
前段时间刚从镇上回来,听自家婆娘说麦地里有野猪,早上吃罢饭扛着?头去了地里,足足等了一中午,连野猪的毛都没见着。
这刚从西岭坡荒地走到村口,就看到张三毛欺负人家王建国,顿时勃然大怒。
张三毛人人诛之,他恨不得从那狗东西身上咬下一块肉。
人家建国都已经金盆洗手,与那黄赌毒不沾边,你丫的非得拉人家下水。
以前他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王建国在他心里宛若一尊神明。
要不是他,自己以后哪能在县公安部工作?
好在建国这小子已经迷途知返,并未被张三毛那狗东西三言两语蒙了心!
赌博那玩意,一旦沾染,很难戒掉,当即心里泛起嘀咕,不知道王建国这小子到底是咋求改邪归正的?
不过这样也好,都是一个庄子里的,乡里乡亲的,以后能跟凤英好好过日子就成。
再说两家之前就沾亲带故,作为亲戚的他,自然不想看到他被欺负!
假如那会王建国这小子真敢拿沈凤英当做赌债,那他一撅头砸的可不止是张三毛一个人。
郑民生平日里怕婆娘,在庄子里唯唯诺诺,但凡是有那些混球小子敢打女人的主意,那他就豁出老命,也非得将那狗东西一撅头砸死!
路过老支书家的时候,郑民生想了想,从袋子里掏出一厚沓黄纸票子,然后给了李彩琴。
“李婶,今天我托人去县里买了点上坟的黄纸票子,给你家匀一点,后天就是清明节了,老支书平时忙,我就多买了一点。”
把黄纸票子给了李彩琴,他便转身回家了。
他打算明天去地里给老祖宗上坟,顺道拉呱拉呱自己在县里有工作的事情,这可是大事!
当然坟地里埋的可不是他的亲生父母,而是自己婆娘的父母,以前活着的时候就看不起他,他心里一直吃气。
刚到家,自家婆娘已经做好了饭,昨天将那狼肉一顿造,就给造完了,今天的午饭显得相对简单。
唯一能带起一点食欲的便是碗里飘起的那一星半点油水。
不过心里倒也开心,大口嚼着那野菜团子,不管咋说自已经有了工作,以后家里肯定也能吃上肉蛋饺子,过上好日子。
吃罢饭,趁着黑蛋午休的时候,王水仙又从柜子里取出剩下的半瓶鹿鞭酒。
“要不…喝点?”
郑民生明里暗里深知婆娘的意思,自觉的端起瓶子,大口喝进嘴里。
最近没工作,待在家里,手指甲一个劲的长,都快要闲死了。
正好顺了婆娘的心意,没事就避开黑蛋,招呼着俩人爬上炕头做那种羞涩的事情。
这才从镇上回到家里不到十天的时间,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瘦了一大圈。尤其是两个深陷的眼窝。
还好有这鹿鞭酒,能让他一览无遗的展现男人的实力,重新找回当家做主的尊严。
只可惜,刚才一口气已经给造完了,以后没这药酒可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