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吴队几人在厂房里喝着茶水休息的时刻,金虎吩咐后厨在院子搭起锅灶。
处理好野猪,倒好油水,连同配菜,一并丢进锅里,滋啦一声,没多久炒肉片就散发出摄人魂魄的香味。
金虎同志热情好客,端了满满一大盆炒肉片,又盛了六碗米饭,给了公安同志。
见几人大快朵颐,转身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动了手脚的西凤,转身看向那帮猎物。
“同志们辛苦了,这好肉当然要配好酒,那才有味!”
吴刚摆手谢绝,“有劳金虎同志了,这酒我们就不喝了,你们留着喝吧,身上带着任务,喝多了怕耽误事情,实在不妥!”
不过金虎抿嘴,咂舌道,“少喝一杯,暖暖身子,壮壮胆,无伤大雅,再说了我也不让公安同志们多喝嘛!”
架不住金虎同志的软磨硬泡,六人各饮一杯。
见几人喝了酒,金虎眉头一挑,顿时脸上的笑容僵硬起来。
一盆肉吃完,他又端了一大盆。
六人也真是饿了,一个劲的造,没多久第二盆也见了底。
忽然吴刚察觉到自己脑袋有些昏沉,他的酒量不至于一杯的量?
抬手拍了拍门,看向中年男人,打趣问道,“金虎同志啊,你这西凤酒是多少度的,我咋感觉自己有点醉了?头晕的很!”
话音刚落,六人纷纷向后倒去。
这时中年男人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华子,点燃猛撮一口,瞬间暴露凶光。
“醉就成了,方才你们喝的那瓶酒,我可是加了东西的……”
见几人已经晕了过去,中年男人立刻板着黑脸冲外面嚎了一嗓子。
“兄弟们,把这几位公安同志给绑了!”
随即从屋外冲进来几个小弟,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弟顿时犹豫起来,小声问道。
“金爷他们可是公安同志,咱们敢绑吗?要是被查出来,那肯定得吃枪子!”
金虎狰狞一笑,露出满嘴黄牙,不屑一声。
“你小子想屁吃,现在咱们手里犯的案,哪一件都可以将牢底坐穿?要是不想死的话,立马绑了他们,谁特么不听话,我现在就送你吃枪子!”
金虎立即摸出枪,对准几个小弟。
顿时大家傻眼了,面面相觑。
金爷说的对,这些年里,他们手上的案件,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将牢底坐穿。
既然如此,只能听金爷的,若是将这帮人干掉,那他们兴许可以躲过一劫?
要知道,他们正是从兔儿岭下来的悍匪。
前段时间,听到江湖上放出风声,说门徒会的季爷先后派出三支悍匪,想要进山寻找那座石山。
当即他们也动了歪心思,要是真寻到了那座石山,那可不就发达了,哪能整天在这大山里受罪?
但几人在这座大山里寻摸了半个多月,也没寻到那狗皮的蓝田玉。
只能在这鹿角梁安营扎寨,明面上建起了采石工厂,背地里却在偷摸寻那座石山。
时不时的下山搞点吃食,或者抓个进山挖草药的娘们开开荤。
现在库房里还绑着一个进山采药的大美女呢,听说她还是附近村子教书的女老师,还没结婚。
不过还没来不及享受炕头上的滋味,几位公安同志就寻摸着找上门了。
不得已,他们才下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