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灶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狗儿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电视,旋即大步流星走进房间,从袋子里抓起一把红薯干。
见状,狗儿眼睛眯成一条缝,狠狠的在王建国的脸上亲了一口。
“粑粑最好了,狗儿最爱粑粑!”
随即又那包酸梅粉,在媳妇眼前晃了晃,攥紧大手里,神秘一笑。
“媳妇,你猜我手里现在拿的是什么?”
沈凤英咬唇,固执摇了摇头,“你的手那么大,我哪里能猜的着?讨厌!”
望着眼前娇艳欲滴的媳妇,王建国的心都快化了。
“媳妇,我刚才在街道上买了一包酸梅粉,你尝尝味道咋样?”
沈凤英撅着小嘴点了点头。
以前自己在城里的时候,老妈也会给她跟弟弟买过这种零食,能把人牙酸软,但很得劲,爱吃!
长大后就再也没有吃过这种东西,嫁人后更不会把钱浪费在这些乱七八糟的零食上面。
再说了家里主要没有钱。
看到这包酸梅粉,突然找到了童年的感觉。
沈凤英麻溜将袋子撕开一个小口,给掌心倒了那么一丢丢粉末,鼓起舌尖,轻轻舔舐一下。
立即酸的龇牙咧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吸溜着舌头。
“这东西好酸,我根本吃不了啊!”
王建国立马给她拆开一瓶冰峰,媳妇仰起脖颈,一口气就给喝光了。
好在一瓶冰峰见底,嘴里不再酸了。
王建国微微一怔,照此看来,媳妇似乎不喜欢吃酸的,那肚子里想必怀的是女娃娃喽。
不过上次宝芝堂的老张头给媳妇把脉,说媳妇肚子里怀的是龙凤胎,可咋看媳妇肚子,也不见大。
该不会是老张头误诊了吧?
夏知青肩膀上挎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刚走进院子,看到如此温馨的一幕,瞬间露出了姨母笑。
“王大哥今天这么早回家了呀?”
王建国扭头这才注意到夏知青,随手指着自己刚买的酸梅粉,招呼着她过来。
“夏雪同志,我刚买了酸梅粉,你过来尝尝味道怎么样?反正你凤英姐是吃不了的,那以后这些都是你的吧?”
夏知青一脸错愕,又惊又喜,原来王大哥心里还惦记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