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而他们却有七八个人。
猛撮一口烟,狰狞开口,“兄弟们,动手,但凡谁待会第一个抢到了那把刀子,晚上我直接给他在县里找个水灵姑娘!”
疯子不亏是混道的,很会蛊惑人心。
如今这个时代,大家都食不果腹,就他们这帮人里面,也就只有疯子结婚了,其余人都是光棍汉一条。
手里又没钱,别说睡女人了,就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现在这话一说,对大家来说,无疑是天大的鼓舞。
旋即身旁的几个小弟,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攥紧拳头,像一窝蜂似的冲了过来。
王建国眼眉一沉,撇了撇嘴。
对付这帮混子,简直手拿把掐,别说现在七八个人,就算现在来二三十号这种混子,他都不在话下。
王建国沉声而起,握紧铁拳,呼啸而出,几乎拳拳到肉,根本不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
不到一分钟,那七个混子都躺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最后晕死了过去。
只能说太弱了,根本不是王建国的对手。
见状。
疯子傻眼了,双腿不由自主的打起了摆子,手里的烟已经燃烧到了尾部,都不得而知。
他怎么可以这么强?今天自己这算是碰到硬茬了。
随即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哥…大爷,我们今天找错人了。”
王建国冷笑,“没错,那天我就是打了张虎,你们并没有找错人。”
疯子牙齿哆嗦,慌里慌张的解释。
“爷,其实我跟张虎也就是萍水相逢,根本没有交情,你那天并没有打错人,那玩意就是个畜生,该打!”
“那天张虎找到我,用一百块钱怂恿我,让我替他报仇,所以我就来了,爷,现在这钱我不要了,都给你成吗?”
疯子声音里夹着哭腔!
话音刚落,就把那十张大团结硬塞到王建国手里。
“爷,这钱你拿着,权当是孝敬你的,我不要了!”
不要白不要!
这钱指不定是八爷的血汗钱,王建国直接装进衣兜,再次抬头,指着地上的野鸡与腰间的钢刀,假装好奇问道。
“方才你不是看上了我的野鸡与刀子了吗?现在过来拿嘛!”
疯子彻底沦陷了,一个四五十岁的大男人,哇的一声嚎了出来。
“爷,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王建国大手一抬,直接吓的男人脸色煞白。
不过王建国并不是打算打他,而是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刺啦一声,点燃火柴,抽了起来。
对于这种混子,王建国懒得再动手,免得弄脏自己。
撮了一口烟后,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几个混子表示。
“这大山里野牲口很多,要是不想让他们死,赶紧将他们弄下山,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那你的下场将会跟他们的一样…惨!”
这话一出,疯子都绝望了!
这会躺在地上的有五六个人,就算他一趟一趟往山下赶,也得五六回呢,从这里到山下,少说有十里路,那岂不是累死个人吗?
心中虽骂娘,一万个不情愿,可嘴上仍旧微微若若,点头应道。
“成,爷,这事包在我身上,就不容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