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畜生力气大得邪乎,硬是把他顶到一棵松树上,树皮都蹭掉一大块。
王建国浑身被冷汗浸透,豆大的汗珠顺着胡茬往下滴,嘴里还不忘骂骂咧咧。
“瘪犊子玩意!敢动我们赵大公子,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就在野猪獠牙眼瞅着要扎进王建国肚子时,他猛地从腰间抽出锋利的钢刀,“噗嗤”一声,狠狠扎进野猪心脏。
旋即三百多斤的庞然大物抽搐几下,轰然倒地,溅起一片枯叶。
陈老板站在旁边,激动得直拍大腿,“好…好样的!”
王建国瘫坐在地上,扯开被野猪獠牙划破的外套,肚皮上青了一大块,看着都渗人。
他喘着粗气张口就骂,“赵永强你个龟儿子!差点把老子这条命搭进去!”
赵永强喉咙发紧,脸涨得通红。
说实在的,原先打心眼里他瞧不起王建国这个土得掉渣的乡巴佬,可今儿个人家赤手空拳就敢跟那头畜生干仗,最后用钢刀把野猪给收拾了。
这份胆量确实让人服气,不由得蹲下来,讪讪地给王建国揉腿,“大哥,对不住啊,方才都是我不好!”
王建国掏出包皱巴巴的烟,烟盒都被汗浸湿了。
他抽出两根,一根塞进赵永强嘴里,一根自己叼上,冷哼一句。
“你小子以后别逞能了,这山里的畜生精着呢,没你想得那么好对付。”
正说着,周副队快步走过来,瞬间眉头拧成个疙瘩。
“赶紧收拾东西,天快黑了,咱们找个安全的地方歇脚,我眼皮子直跳,总觉着有啥不好的事要发生……”
她话音刚落,这老林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仿佛一下子连鸟叫虫鸣都没了。
王建国脸色瞬间变了。
重生前,他在特种部队待过,最信人的直觉,尤其是周副队的感知。
上次进山剿匪,要不是她提前察觉狼群靠近,这伙人早喂了狼崽子。
想到这儿,顿时后背直冒冷汗,总感觉有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盯着他们。
陈老板也皱起了眉头,年轻时是老猎户,知道猎人的直觉有多准。
可赵永强这小子却满不在乎,“能有啥?不就是只死猪嘛!”
他挠了挠被蚊子叮得满是包的胳膊,压根没把这话当回事,反正王建国这小子有本事,就是再来两只,也不在话下。
也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山崖上,一道矫健的身影悄然现身。
那是一头金毛金钱豹,皮毛油光水滑,目光如炬,锋利的獠牙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它蹲坐在崖边,俯视着林子里的四人,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儿。
要是王建国这会儿抬头,准能认出,这正是那晚在追捕他和蒋雪的那头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