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也打听了一阵子,听说夏老师住在王家庄王建国的家里,以前王建国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彻头彻尾的混不吝。
五年前他就是欺负了人家城里来的女知青,到现在人家那姑娘都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呢。
既然别人可以耍手段,为何他不能?
方才等人家夏知青放学后,便在路口拦住他,连哄带骗,借着自己家里有一个瘫在炕上的小娃娃,便将人家姑娘骗到了这里。
不管是石头村还是王家庄,居住的乡民少说也有几百户,夏知青肯定不清楚孙三炮说的是否真实?
直到把人骗到这处土坯房,孙三炮才彻底暴露凶光。
“夏老师,我也就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是隔壁石头村的老光棍,几年前就垂涎你的美色,今天就是想跟你聊点热乎的事情。”
结果这话一出,夏知青撒腿就跑,连搭理都不搭理他。
孙三炮混蛋了几十年,见女人分不出来个好歹,这会彻底怒了。
若是让这娘们跑出去,扯嗓大喊一声,肯定会招来很多王家庄的乡民,到时候自己可就真完了!
城里来的女儿就是冷艳,不过他倒也不怕,软硬兼施下,非得让她束手就擒。
只要想法设法睡了她,以后还装什么冷艳,还不得像只温顺的小花猫似得,摇着尾巴向他献殷勤。
思量之后,孙三炮抽了一口烟,咧嘴猥琐一笑。
“夏老师,我这人很稀罕女人的,待会只要你听我的,我肯定不会伤着你,可如果你不听话,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也不上石头村打听打听,谁敢惹我孙三炮?”
夏雪欲哭无泪,顿时脸色煞白,“你别欺负我,要是你敢欺负我,我立马大声喊人!”
孙三炮斜眼看向她,冷哼一声。
“你喊吧,这间房子在庄子的最边上,三更半夜的能有啥人?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夏知青知道人心险恶,可没想到会险恶到这种地步,她只是一个兢兢业业教书育人的老师,为何他不肯放过自己?
“救命…救命啊!”
听夏雪这么尖嗓喊了一声,孙三炮彻底傻眼了!
若是真的被别人听到,着急忙慌赶来,估计能把他的屎给打出来。
立马像一头发怒的豹子,扑向夏知青,一不做二不休,当即捂住她的嘴巴,警告她别出声,要是再不听话,就弄死她。
慌乱之中的夏知青极力反抗,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背上,疼的那家伙龇牙咧嘴,直接一巴掌给呼了过去。
瞬间在她那张白净的脸蛋上清晰的浮现出无个手指印。
趁着孙三炮疼的喘息的机会,夏知青起身就跑,可不等跑到门口,孙三炮就扑了上去,猛的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势大力沉的给拽到怀里。
抬手间,冷不丁的又是一巴掌,直接扇的她晕头转向,眼冒金星,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特娘的,既然你个小妮子不听哈,那待会我就给你好好教个乖,不然以后别人还怎么嘲笑我孙三炮?”
夏知青彻底绝望,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坐在地上,眼瞅着步步紧逼的孙三炮,眼里含泪一个劲的摇着头,可根本阻止不了这只发怒的畜生。
一脸猥琐的孙三炮,麻溜丢掉手里的烟头,蹲在地上,大手一抬,直接扯开了她的衣裳。
瞬间他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