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开枪?”疯子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
王建国冷笑一声,不以为然道。
“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敢开枪击爆你的脑袋,若是不信,尽管试试?今天野兽伤人,我开枪自卫,合情合理!”
说罢王建国故意把猎枪举得更高,眼神冰冷,给人一种凛冽的杀意。
近距离接触,王建国也认出了来人。
沈凤英在屋里看得揪心,大声喊道,“建国,可别真伤着人!”
夏知青也急得不行,攥着衣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疯子盯猎枪,双腿打起了摆子,突然觉得这场景似乎有点眼熟。
再仔细一瞧王建国的那张脸,当即脑袋“嗡”地一下——坏了!
这不是之前在大山里替八爷出头的那个狠人吗?
提起那天他就来气,当时自己被张虎灌了眼药水,不问青红皂白,带着一伙人去大山里围堵他。
谁料想被眼前这人打得屁滚尿流,还差点进了局子。
想到这儿,疯子双腿一软,手里的铁棍“当啷”掉在地上。身后的几个小弟也立马拔腿就跑。
孙三炮还没反应过来,扯着疯子的袖子,大声嚷道,“疯子,你咋回事?上啊!不然那一百块钱我可不给你了。”
疯子一把甩开孙三炮的手,脸色煞白,抬手就是一巴掌。
“妈的!你…你自己找死别拉上我!”
说完,转身撒腿就跑,那速度简直比兔子见了老鹰还快。
孙三炮望着疯子远去的背影,又看看王建国手里的猎枪,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地说。
“你…你等着!反正这事没完!”说完也慌不择路地跑了。
王建国收起猎枪,长舒一口气。
沈凤英小跑出来,拍着胸脯,大口喘着粗气,“哎哟,方才可吓死我了!”
夏雪也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敬佩,“王大哥,你真厉害!”
王建国挠挠头,尴尬一笑。
“这不是没办法嘛!这猎枪也就是吓唬吓唬他们,真要出事,我也怕进局子啊?谁知那帮孙子胆子这么小!”
经这么一闹腾,太阳已升得老高。
王家庄的乡亲们听说这事,都围到王建国家门口,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还是建国这小子厉害,一下子就把那帮混子吓跑了!”
“就是!石头村孙三炮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都敢上门闹事了,早就该治治了!”
……
沈凤英一边给大伙倒茶水,一边念叨,“以后可得小心着点,指不定他们还会耍什么阴招。”
王建国点头,眼神坚定,不过依旧没有丝毫畏惧。
“别怕!只要他们敢再来,我还有法子治他们!咱虽然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夏雪看着王建国,瞬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偏僻的大山脚下,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而今天这场风波,也让她更加坚定了留在王家庄,好好教孩子们读书识字的决心。
刚转身准备回屋,戴着一幅老花镜,嘴里叼着旱烟锅子的老支书周爱民躬着身子找上门了。
王建国狐疑,不知老支书找到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