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气笑,觉得八爷一点都不老实。
八爷跟自家婆娘也注意到门口冷不丁的站着一个人,顿时吓的老脸一白。得亏是在白天,若是换成夜里,估计早都吓破了胆。
马秀梅也是一脸尴尬,脸红的能滴出血,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八爷稍作平缓,注意到是王建国后,抿了一口茶水,当即破口大骂。
“你个瘪犊子玩意,来的时候咋不打声招呼,瞧把你婶子吓的,要是你婶子今天有个三张两短,我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跟你没完!”
呦呵!这么护老婆子?主要自己也没做啥啊?
王建国嘿嘿一笑,尴尬的挠了挠头,目光定格在八爷身旁的老婆子身上,主动示好,“婶子好!”
马秀梅红着脸小声回应,“建国啊,别听你叔胡说,我咋能被你吓的半死,要说的话,你还是我的嗯人呢。”
当初在大槐树下,若不是被王建国一大家子发现,她能过上现在这种顿顿吃饱饭的光景?时不时的还可以吃顿肉,那日子别提有多滋润。
“行,你爷俩先聊着,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说完,老妇女便急忙走进灶房忙活起来。
八爷没好气的看向王建国,脸上说不出的难堪。不过打眼瞧到王建国手里拎着西凤酒时,还是乐出了声。
“还是你下子懂我,只不过哎……”话到此处,八爷满脸愁容。
王建国诧然,不知八爷咋了?难不成婶子又要离家而去?可方才看她并不像那样啊?
为了弄清楚缘由,王建国主动发问,“老东西,你唉声叹气的,到底咋了?婶子不想要你了吗?”
八爷捻起烟丝,装进旱烟锅子里,猛嘬一口,也没藏着掖着,道了实底。
“建国啊!我跟你婶子的确过的挺滋润的,自从上次回来后她也没打算再离家而去,只是……”
说到这里,八爷仍旧不好意思启齿。
王建国彻底懵了。
“老东西,你倒是说啊,到底咋了?反正我又不是外人。”
八爷又嘬了一口旱烟,朝着灶房瞥了一眼,假装咳嗽俯身在王建国的耳边,小声道。
“建国啊,你了解叔,多年前跟张虎那白眼狼的娘结婚,可膝下也没个一男半女,谁知到了最后,我俩竟然闹了饥荒,现在老死不相往来。”
“好在遇到你秀梅婶子,这样以后的日子才有盼头,我都一把老骨头了,随时都可以因恨西北,可并没个一男半女,等我走后,你婶子咋办啊?”
王建国算是明白了,感情这老东西是想要跟婶子生个孩子啊?
业精于勤荒于嬉,有想法,你俩倒赶紧付出实践啊,这事他能帮啥忙?这不是胡扯吗?
八爷面若土色,尴尬笑道,“理是这么个理,可如今我一把年纪了,站着撒尿都能湿了裤脚丫子,哪能像你这般生龙活虎?”
提起自己,八爷想死的心都有,别说炕头上的那点事,就是正常走路,都气喘吁吁的。
所以想问问王建国,是不是有什么法子,可以让他容光焕发?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