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队轻骂一句,“将就垫吧点口粮,如今在这大山里,吃点东西能活下去,比啥都强。你以为我们这次进山是旅游来了,要是延误了任务,上头追究下来,我也保不住你!”
不过要说的话,人家王建国烤肉的手法真是一绝。
只可惜昨晚打的那些野猪肉已经不能再吃,现在温度高,早就烂出了怪味。
眼前虽然摆着几箱面包饼干,可这些全是救急物资,身为公干同志的他们宁可饿死,也不能打这批物资的念头。
这是命令,不是噱头。
见周副队有如此高风亮节的气概,王建国瞬间心软。
对于一个赶山的猎人而言,弄点野鸡野兔简直手拿把掐。
小刘同志想吃,自己可以推辞,可既然是周副队发话了,那就得弄。
司机老张浓眉微皱,嗯?果然这家伙对小周同志有想法。
王建国示意几人稍作休息,自己则就地取材,用几根柳树枝条简单做了几个捕猎的夹子。
顺手碾碎锅盔牙子,撒在夹子旁。
老张有些好奇,就这么简单的玩意,能捕获野物?真以为自己老糊涂了,今天就等着看你娃的笑话,如何在周副队面前出丑?
不过抬眼看向俩人,觉得俩人一脸殷切,莫非这小子真能弄到野物?
结果不出十分钟,很快灌木从那边就响起了动静。
好家伙,一只膘肥体胖的野兔,他发誓,自己几十岁的年级了,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野兔。
“王建国,你个球小子太有本事了!”老张自残形愧,灰溜溜的冲着王建国歪嘴大笑。
王建国不以为然,傲娇出声,“真以为自己十几年在大山里是瞎混的,要是没点真本事,恐怕早就饿死在这大山里。”
东方地平线洒下第一缕光的时候,几人围坐在一棵参天古树下,口水直流。
伸出手指,碾了一点肉沫,塞进嘴里。
瞬间老张兴奋,咂舌称赞,“太好吃了!”
他发誓这是自己第一次吃的这么好吃的烤肉,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肉沫,终于明白人家周副队为啥会跟王建国同志打情骂俏。
俗话说让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的爱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那就是这个女人必须得做的出拿手的好菜。
抓住男人的胃。
反之,女人也一样,饥荒年景里,但凡有一个男人可以做的出一手好菜,那女人就算是被他打死,也不会离开。
不被别人肯定,王建国同志心里自然不悦,大手揪下野兔屁股的那块肉递给老张。
老张吹胡子瞪眼,有些不悦,“凭啥别人吃兔腿,而我只能啃野兔屁股?”
王建国斜眼一笑,“好的东西,自然要留给懂得欣赏我的人,至于这野兔屁股,只能留给你了!”
老张黑脸,本想拒绝,可方才只尝了那么一点,都让自己口水直流,估计这野兔屁股的味道也好吃吧?
果然刚咬下一小口,瞬间眼里放光。
“太好吃了!”
旋即大口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