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前胸的那对挺拔……
小刘这家伙更惨,被人拿麻绳捆成了粽子,嘴里还塞着块破袜子,那味道直呛鼻子。
司机老张一看,顿时哑口无言。
祠堂里黑压压一片,只有房梁上挂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晃来晃去,打在这帮愚昧无知乡民的脸上。
王建国靠在墙根儿,手腕被草绳勒得生疼,瞅着周副队蹲在角落,瞬间眼圈都红了。
老张蹲在他旁边直叹气,“唉,早知道他们是一帮刁民,说啥我也不会来。”
“大家别慌!”
王建国压低声音,皱眉思量起来,“我瞅着刚才人群里有位老汉眼熟,像是之前在县城见过的一位老朋友。”
真的?
王建国使劲扭了扭手腕,麻绳磨得皮肤生疼,突然瞥见墙根儿堆着半竹篮野菜,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正琢磨着呢,就听见祠堂门“吱呀”一声开了。
方才人群里那熟悉的脸庞端着碗水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挎药箱的后生。
方才他也觉得几名‘悍匪’里有一位后生看着眼熟,但他不敢确定,只能这会走进祠堂一探究竟。
“喝口水吧。”
老头把碗递过来,眼神却古怪的盯着王建国那张脸庞角。
“你们要真的给大家送物资的,总得有点凭据吧?那几箱物资不足以证明你们的身份。”
来的时候,几位公安人员将证件落在车上,一时间眉头紧锁,也没了主意。
王建国接过碗,水还带着土腥味,咕咚喝了两口,突然把碗往地上一磕,“当啷”一声脆响。
周副队猛吓一跳,他想干嘛?刚想骂他,就见王建国扯着脖子大笑一声。
“大爷!去年六月份的时候,您老在白水县卖山桃,当时是不是有人给了一张假钱?那天是一个后生帮你从骗子手里抢了回来?”
老头猛地瞪圆眼睛,手里的油灯晃了晃,确实有这么一桩糟心事。
“你…你咋知道?”
王建国赶紧往前蹭了蹭,草绳勒得手腕生疼,故作深沉,咧嘴一笑。
“大爷,其实我就是那个后生,大山脚下王家庄的,从小跟老爷子赶山……”
“最近带着一帮公安同志,来到咱们赵家园,目的就是给大家送救急物资,怎料会被乡亲们当做悍匪拒了起来!”
唉!
老头凑上前,眯着眼瞅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表示歉意。
“哎哟!后生果然是你!当时你不止帮我抢回钱,还请我在国营饭店搓了一顿呢!”
那天王建国刚好从赌场出来,赢了点钱,心情不错。突然看到街道拐角处一个大爷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
上前一问,才知老人家被人给骗了,当即二话不说,从那骗子手里抢回大爷的血汗钱。
……
见状,三人顿时松了口气,不然今天真的会被这帮刁民打死在这里。
本以为老头得知身份后,会立即放了他们。怎料老头眼睛一斜,目光锁定在周副队那极好的身段上,打起了歪主意……
"后生我可不认识你!"
这话一出,王建国彻底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