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老夫人的事后,苏漪回到芳荷苑,心思却始终无法平静。
老夫人的话萦绕在耳边——你的血不是凡血。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正思索间,院外传来通报:"宁王殿下到!"
苏漪心中一凛,连忙整理衣冠,出门相迎。
宁王今日身着一袭月白色云纹锦袍,眉目如画,风姿绝尘。
"苏姑娘。"他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苏漪手腕的伤痕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苏漪行了一礼:"王爷驾临,蓬荜生辉。"
宁王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我来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了。"
这关切的语气,与他昨日知晓她被掳时的平静态度形成鲜明对比。
苏漪抬眸看他,心中多了几分戒备:"多谢王爷关心,已无大碍。"
宁王微微一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昨日之事,我已知晓二皇兄的手段,不必多言。"
苏漪心中一惊,宁王竟知道是二皇子所为?
"王爷如何得知?"她不禁问道,眼中满是疑惑。
宁王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二皇兄的手段,我再熟悉不过。"
他说着,取出一个小瓷瓶,递到苏漪面前:"这是太后赐的药膏,专治外伤,敷上后很快就能痊愈。"
苏漪接过瓷瓶,心中疑惑更甚。
为何太后对她如此关照?
宁王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苏姑娘,太后已经下懿旨,我们的婚期定在下月初七。"
苏漪一愣,没想到婚期竟来得如此之快。
"这么快?"她不禁问道,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宁王点点头,眼中带着几分柔情:"太后说,早日成婚对你我都好。"
苏漪低下头,不知该作何反应。
对于这桩婚事,她本是无可无不可。
既然是太后钦点,又有老夫人的期盼,她自然应当遵从。
"苏姑娘,"宁王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可知道你手腕上的胎记从何而来?"
苏漪心头猛地一震,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手腕。
那里有一个极淡的胎记,形状似一只展翅的凤凰,极为细小,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这。。。这不过是寻常胎记罢了。"苏漪勉强镇定,却感到心跳加速。
宁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真的只是寻常胎记吗?"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衣袖:"时辰不早了,我该告辞了。"
苏漪起身相送,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