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提的东西也都不重,意思到位就行了。
于聪来过一回了,知道地方。
所以带着另外两个也没着急就进学校去,
在附近转了转。
随后在门卫处登记了才进的学校。
方学民一路走一路都在叹气,听的另外两个人头都大了。
“有话你就说,你哪来那么多气往出叹。”
“就是觉得在这么个地方把人糟蹋了。”
于聪呵呵了一声:“你是没去接他,没到他下放的那个地方去,但凡你去过了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那才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整个人都被那个羊屎味儿腌入味儿了,也不知道回来这几天的散一点都没有。
他家属说的对啊,得缓一缓。
这种事情轮到谁在有选择的情况下都不可能第一时间选择再回到原来那个地方去。”
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在你亲自见过了在一张张丑恶的嘴脸之后,再大度的人,再有涵养的人都不可能在以前那样的心态去相处了。
如果真的能,那个人得虚伪到什么程度,太可怕了。
他算是想明白了。
前途也好,事业也好,有的人看重有的人不看重。
一个人有时候看重有时候也可以不看重。
干他们这行的,心态太重要了。
心要是垮了,就算是勉强待在那个岗位上也干不好。
胡辛铭跟他们约了大概的时间,也没有具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反正说了早来,尽量过来吃中午饭。
所以早早的就出去买菜,骑着车子跑了老远,可以说把附近都好好的转了一圈,大包小包的回来之后都送进了厨房。
简单的吃了个早饭之后就开始忙活开了。
这里住的地方和厨房是分开的,跟原先的家属院不一样。
条件肯定是跟不上那里。
没有风扇晚上睡觉的时候房间里热的人到半夜翻来覆去都睡不踏实,身上都是黏糊糊的。
也没有洗澡的地方,只有晚上的时候兑一点水在后边的房檐下冲一下。
但人的心真的是自由的。
从屋里出去,看着白桦树遮出来的阴凉地,感受到风一阵一阵的从身上刮过,感受到那股子凉意,整个人连头发丝儿都是舒坦的。
在那样的地方待过,胡辛铭到现在还有点云里雾绕的,总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好了一些。
“小胡他们在哪个地方呢?”
“不远了,就在前面,你闻着香味走绝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