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只有礼拜的时候才休息。
所以,时间长了班上的学生都认得她。
停下来之后开了门,外面偷偷围观的学生,不好意思的笑着一哄而散。
邓青宁觉得真的挺有意思。
那一瞬间她就有一个想法,只不过很快就又被自己给压住了。
新的歌舞剧历时几个月,被一大堆人的心血给堆了出来,总算是能正式在舞台上亮相。
演出结束之后没多久,轰动全国的消息就随之而来。
停了十年的大学活了,可以高考了。
别看只是这么一则消息,但后面人看不见的地方那是天翻地覆的大动静。
消息如同10月里那变冷了风一样,从首都顷刻之间就传遍了四面八方。
那些背井离乡去了乡下一年一年熬着,熬的早都觉得没有希望的人一个个的都疯了。
胡辛铭此刻才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邓青宁早早的给他准备了初中高中的课本有多么的珍贵。
一书难求啊!
正在他加倍努力的备考的时候,邓青宁把自己的一份申请报告递了上去。
没过多久就被边宁喊去了办公室。
“你是不是疯了?”
好好的,为什么要申请复员?
“我考虑了很久,也跟我的家属商议过了,五七大学不是散了吗?我想去学校当一名老师。”
她年龄虽然不大,但是以她的资历和学历足够了。
这个念头她从年初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一开始她也觉得是自己在胡思乱想,也努力的把这个念头压下去过,但是心里长了草,除不了根的。
她已经在这里面待了这么多年,她想出去看看。
去年过年的时候她跟胡辛铭坐了老远的车跑去了西南那边看了一回他爸妈。
他妈那个头发比原来都白了好多。
下一趟再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有可能老两口退休了自己到这边来,不然他们都不一定能协调到一样的时间再去一趟。
再想想老爷子,虽然素未谋面,但也是自己的长辈,可到死都没能见上一面。
还有岛上那边,她真的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回去过了。
哪怕这几年她一直被架在那儿,工作一点都不忙,但依旧没有时间回去看一眼。
突然间在某一瞬她就觉得空落落的,心里很难受,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她今年已经整整27了跨过28的门槛了。
跟胡辛铭已经结婚七年了,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孩子。
在她看来这一些的一些比留在团里不顾一切的往上爬重要的多。
所以她不是疯了,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
家属房刚刚申请下来不久,因为一直没有做决定,所以她也没有动,正好也没有什么损失,可以还回去了。
“那边现在缺老师,在哪里都是干我的老本行,也都是在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不一定非得死磕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