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嫌弃小学老师这个工作不好,她是怕大浪淘沙到最后小学老师这个工作就没了。
有机会还是要搏一搏的。
如果胡辛铭不想考,想一直在小学待着她没什么意见。
但是因为怀孕所以不考了,她不能接受。
胡辛铭深呼吸一口气:“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生下来的时候你需要有安稳的地方,好好休息,需要照顾,孩子也需要照顾。”
他不考,在这里工作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
一旦他考了,去了学校住进宿舍,光坐月子住的地方都是个大麻烦。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不要给我那么大的压力。
如果你真的为我考虑,那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拿这个事当多大的事。
这样我心里很难受。
你就帮我跟人家去取经,看看小孩子要注意些什么,然后想一想坐月子的时候要怎么弄就行了。
就那一个月,其他的不用你管。”
她这会儿心里其实也没底。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吧,有的工作岗位是可以带着孩子去的,带孩子干活两不误。
后来去了岛上之后才知道有工作的人可以把孩子自己放在别人那,让能信得过的人帮忙带一下。
这边应该也可以吧?
等确定之后她也可以去找人取取经。
他们学校有老师早两年生过孩子,也有老师的家属也有孩子。
人家都是双职工,不照样也过来了。
“如果我没有任性的从团里出来的话,那至少住房不需要在忧虑了,至于别的困难,应该也比现在更好克服一点。”
邓青宁这么一说胡辛铭就不好再开口了:“但至少现在的日子是你喜欢的,你觉得没有压力,觉得很轻松,这是在团里不能比的。”
“我想着等回学校之后就试着去申请一下住房,筒子楼也行,有一间房子,你过去的时候也方便一点,到时候坐月子的时候也方便一点。”现在他们的宿舍管控的还是很严格的,家属都不好随便去的。
这一点是最糟糕的。
实在不行就托关系看看能不能在外面租房子。
看看在那附近有没有公房往外租赁的,租金也不是掏不起。
“不说这个了,你该复习还是好好复习,没多少时间了。艰苦是一时的,如果这会放弃了,那艰苦可能就是一辈子了。
我还指望你考上了之后好好上几年重新分配一个好的工作,然后能提高一下待遇,让我们更加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