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之后反而束手束脚的,都不自在。
毕竟就那么大点个地方,一道门里是两代人
也不知道这边的这些人怎么住习惯了的。
但他也知道,自己也得慢慢习惯。
不出意料,他们也会这样住很多年。
“那8号的时候你要去接吗?去的话我就把豆豆带去学校,让孟姨先帮着看一下,熟悉一下。”
“不去接了,给说了地方,下车直接过来就行。”
“不去接不行吧?一个人还有行李。”不用想就知道,大包小包的不会少。
这会儿有孙子,更不可能空着手来。
“就说这个事情,两个人一起来的。”
所以,这个住都很成问题
邓青宁微微惊讶:“那外边那个床有点挤呀!”
“那也没办法,好在这段时间还不是很冷,也只能挤一挤了。”以前老式的床很多都是那么宽的,也凑合着过了。
“实在不行的话我这两天出去转转,看看哪里有卖木板子的,或者是去废品站找一找,回来把那个床稍微加宽一点。”
“那还得准备一床被子,底下那个褥子太窄了。”
“嗯,都准备着吧,留意一下弹花匠,实在不行就把那个褥子再加宽一点。”
两个人都想过来看孙子,虽然也不止这一个孙子了,但这是胡辛铭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一个。
最主要的是,胡辛铭这个当爹的打小就不省心,长大了之后也不省心,遭遇了那样的事情。
越是不省心的孩子,越让父母不放心。
再加上也不知道这边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两个人去了一趟,据说现在没问题,挺好的,一看就是报喜不报忧。
所以都想趁着这个机会过来看一看。
完全不知道这边连住的地方都如此的紧张。
要知道西南那边,首早先搞三线建设首先解决的就是住房问题,他们两个都是住的红砖套房,两室两厅的那种。客厅是客厅,书房是书房,再不行还有内部的招待所,价格便宜的不得了。
宽敞的不得了。
邓国英这回来就没有肉招待她了。
因为家里的肉票真的用完了。
但下午饭弄得依旧很丰盛。
炖了才刚刚送过来的咸鱼,凉拌了从苏北那边一路背过来的粉条,白糖拌了西红柿,还煎了一个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