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起来可不是一个两个人。
三天两头可以,时间长了真不好说。
边上的余成嗐了一声:“孩子哪有不哭的,都是哭着长大的。
万一想不到别的招带过来就带过来了,比起早先工作上遇到的那些事,这点困难还是能克服的。”
上小学的时候学的就是团结友爱,没道理现在几十岁的人了,当了老师,自己反而做不到这一点了。
他们早先基本上都去底下待过,那些农场呀山里呀农村的那些人或者是公社小县城的那些工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包括他们自己,不也是这样。
有孩子的时候,简直焦头烂额。
但是又不能没有。
遇到事情想办法解决,互帮互助,过了那一阵就好了。
那以前那些地主老爷,资本家,还请个保姆啥的。
现在这根本不可能的事。
自力更生,不怕牺牲,艰苦奋斗,才会应该属于自己的胜利。
谁要敢去那样整,别看现在风头过了,一样得倒霉。
再说了,现在谁还有那个条件呀?
邓青宁虽然有点心动,但觉得自己还是要再考虑一下。
尽量的做两手准备。
她打算下午回去之后跟胡辛铭好好商量一下这个事情。
胡辛铭今天回来的依旧很早。
走到院里的时候,还没有下班的人回来。
院子里的孩子们也都没有放学。
但是厨房那边已经有了动静。
平时都是错开去弄厨房的,这也不稀奇。
只不过平时都喜欢在门口下棋的老头,今天没见着。
胡辛铭把车子放到棚子里,刚刚到门口就看见厨房里面的人出来了。
是隔壁谢老师的媳妇,叫什么来着?
胡辛铭忙忙叨叨的来这么长时间了他好像就记得对方姓赵,连名字都记不得。
因为院子里面的人都喊小赵小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