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要吃包子就要吃。”都是过过苦日子的人,对于吃饭这个事情向来不讲究,能吃饱就行。
赵春阳也会做饭,也是那会下放之后才学的,所以她会做的就是熬糊糊熬粥,因为别的东西根本没有,就算是想吃想学,也没有机会。
“我们已经来首都了,不是原来在乡下的时候了。日子慢慢好起来了,我们也要跟着慢慢的转变,总不能大家都在往前走,我们自个往后退吧?”
他托人给赵春阳联系工作了,快有眉目了。
总不能一直这样闲着。
至少,在肚子大起来之前不能一直这样闲着。
胡辛铭把菜提回屋里,随后就开始做早饭。
早上简单,家里有剩下的咸菜,买的有鸡蛋,弄一点鸡蛋饼,卷咸菜就可以了。
然后再用菜叶子,豆腐条,虾皮,简单的烧一个汤,快的很。
厨房里传来了食物的香气,看的压井边上的老老少少眼红的不行。
谁家男人这么勤快手艺还这么好啊?
这会都才刚刚爬起来呢,一个个就只能等着吃。
“邓老师,歇歇,吃饭了!”
邓青宁站了起来:“我把这点晾了吧。”能占点地方是一点,别一顿饭吃的绳子上都搭满了。
别的就不说了,胡豆豆的尿布那必须得给晾出去。
要不然的话,到傍晚都干不了。
这会压井里面的水已经很凉了,邓青宁那双手被凉水弄得通红。
还没进屋就听见孩子的哼唧。
天天都这样,一到吃饭的时候就醒了,根本没个早晚,就像能掐会算一样。
胡辛铭把了尿穿好衣裳抱了出来,邓青宁伸手接过来他就挥动着小爪子扒拉自己的粮仓了。
邓青宁抱着他另外一只手还没办法。
胡辛铭做着自己的手把菜给她卷好递到她手里。
有孩子之后这种日子,但凡男人不贴心,那是真的难过。
吃完饭把人直接放车里,随便他哼哼唧唧的。
两个人一起到外面。
一个人坐在那里洗,另外一个人瞅着别人不用水的空档在那压水。
这个压水的活那必然就是胡辛铭的了。
他一个男同志,往一群女同志堆里扎,院子里面的人都已经习惯了使唤他使唤的可顺手了。
他只要往压井跟前一站,用水的那些女同志直接不用动手了,这个喊他顺便帮着压一点那个喊他,顺便帮他压一下。
直到他把邓青宁洗的那些都涮出来,压水的这个活总算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