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肚子里面有了没?你有没有那种闻见我身上的味儿就恶心,吃饭就想吐的感觉。”
“好端端的你咒我呢?你没事儿吧你?”向薇对又不懂,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他这话说的真欠,这不是咒她有病吗?
邓为先甚至还伸手摸了摸:“我咒你干什么?老徐他媳妇怀了,说是现在闻见他就觉得恶心,我在想你要是怀了会不会也那么嫌弃我。”
向薇愣了一下,自动忽略他问的话,哈哈大笑,笑的肚子都疼了。
“活该!报应!让他一天到晚的嘚瑟。跟个大爷似的,一天吆五喝六的,使唤自己家属跟使唤老妈子似的。这人啊还是要像个人才行,不然总有倒霉的时候。”
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呢,来往比较多的这几家这些男人女人都是什么德行向薇看的一清二楚。
徐征途那人跟谁都能客客气气,就是跟自己媳妇儿不行。
对谁家的事情都能热心的帮忙,就是对自己家的事情不上心。
用刘桂英说了一句很不客气的话,来形容特别贴切:别人家养狗都是对着外面咬,他们家养狗专门对着自己家里咬。天生就是一个家里懒外头勤快的东西。
一到自己家门口了他就不是他了,是家里的大爷。
恨不得刘桂英把饭煮熟了直接喂到他嘴里顺便帮他嚼碎再消化了然后再给拉出来。
都不知道那样的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邓为先伸手去捂她的嘴:“你能不能小声点?能听见啊!”
“听见就听见了,我还怕他?我当他的面我也敢这么说。”男人都不能惯,这是从一开始就惯出毛病来了。
邓为先要是敢这样,她能把房顶戳个窟窿。
大不了就不过了,还能死啊咋的?
邓为先直接把人抱进了屋摁在了**:“不使出绝招,我看你是老实不了一点了。”
他们也结婚这么长时间了,向薇怎么就没动静呢?
徐征途那狗东西,不就是媳妇儿怀上了吗?那嘚瑟的,三句话都不离那个事儿。
还鄙视上别人了。
有啥好鄙视的呀?
生孩子这种事情好像谁不会似的。
但这种事情是真的要看缘分的,不是说做了想一想就能有的。
门口的高粱和玉米长得老高,高粱的头都变红了,玉米的胡子也变红了。
邓为先他们家也种了一点,还是刘桂英种出来的苗子匀过之后栽进去的。
就那么大点地方,侍弄的也算精细,所以那玉米棒子长得还不错。
不过一共就二三十颗,掰下来尝个鲜还差不多,当主粮那根本就不可能,能吃几顿呀?
刘桂英还没有很显怀就吐的昏天黑地,但吐是一回事,想吃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她把家门口刚刚红了胡子的玉米棒子掰了下来,向薇也有样学样的跟着她一起干。
“我们那边到了这个季节最喜欢的就是吃这种青棒子,但是没有像我们这样一颗一颗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