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四皇子将话说完,林歌赫然开口,气势十足的护在了耶律朗睿身前,“三皇子是妾身的夫君,这张脸是真是假,妾身比你了解,四殿下莫不是喝醉了,才在此胡言乱语的!”
林歌的话,倒是很有信服力,皇帝只当四皇子又在出幺蛾子,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四皇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只得悻悻退下,但看向林歌和耶律朗睿的眼神却更加阴鸷。
林歌与耶律朗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这一关总算有惊无险地过了。
另一边,山谷中寂静无声。
张守瑾被困在国师部下的诡异阵法中,已有两日,这阵法并非以蛮力见长,而是不断地制造幻想,扭曲感知,倒是十分奇特。
身为天机阁阁主,张守瑾对这种奇门遁甲之术早已见怪不怪了,他如今正处于八卦阵中,唯有一处生门,只是眼前的幻象总是扰乱他的心智。
尤其是两日前引他入阵的那位白发男人,张守瑾怎么也不会想到,那男人竟是他的师叔。
难怪汾戉国近年来兵力强盛,原来竟是天机阁的叛徒叛逃至此地!
一想到娘子此刻正深陷汾戉国的水深火热里,他心中便如同烈火烹油,焦灼万分。
“找到了!”
张守瑾静息盘坐一会儿后,猛地睁开眼睛,一连过了两日,他总算找到了出口。
只是他刚要走出去时,阵法边缘却传来细微的响动声。
张守瑾停下脚步,抬眸朝那人看去,一个面容稚嫩却带着几分傲气的年轻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嘴里还嘀咕着:“师傅也真是的,这阵法奇妙至极,从未有人活着离开,那人八成已经死了,师傅还非要让我亲自瞧瞧他的尸体…”
“别抱怨了,师傅今日还有大事,那武陵国的五公主,可是新的阵眼,咱们快点回去,说不定还能亲眼看着师傅起阵…”
听着口吻,张守瑾几乎能猜出他们的身份。
原来是国师学艺不精的徒弟。
只是听他们提起五公主和什么阵眼,张守瑾心里一惊,国师要对娘子不利!
张守瑾心下了然,等着那小徒走近时,直接抽出腰间佩剑,横在了那人的脖颈处。
“你…你还活着!”
那徒弟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脖颈一凉,大惊失色。
“说!国师到底有何企图!”
另一个没被控制的小徒惊叫一声,正要逃走,却被张守瑾一招毙命。
“若是不交代清楚,本王不介意让你去阴曹地府里陪他。”
张守瑾的声音沙哑却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他徒弟吓得魂飞魄散,他万万没想到阵中之人竟还能保持着如此清醒和强悍的战斗力,在张守瑾的死亡威胁下,他涕泪横流,结结巴巴地将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我…我知道的也不多,师傅说…那位五公主福泽深厚,是做阵眼的极佳人选…”
“轰隆”一声。
听了小徒的话,张守瑾凤眸猛地收缩,国师竟然想用娘子做阵眼!
“快带我去祭台,若你敢动半分歪心思,本王定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