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饶了我们吧!连续三周连轴转,您看到了,我们绸缎庄的常客,订制都推到下季度了。”
“这次工时有些赶,下次我们厂长说了,一定给你们从中斡旋。拜托了!这关乎到我们棉纺厂的声誉啊!”
“也就是你们厂,别人我可不买账啊!老刘,收据写好了吗?”
刘账房将一应书面文件拿给吴蕊手上过目。
“可以了,陈经理。”
“吴经理,期待再次合作!桑蚕丝贵方要是需求大的话,我们可以再下调一个百分点的价格。”
陈雪茹脑子里快速计算着得失,光是这一批一千五百件旗袍的生意,绸缎庄毛利润就高达两万多元。
去除员工工资,其他的折损率后,上半年的利润表还是很漂亮的。
将保定棉纺厂的人送走,吴蕊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做账了。
她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
“休息会儿吧!事情是做不完的,你还准备一口气把一个月的账目都做了?我去招呼一下客人!”
“雪茹,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倒是你,两家店兼顾的来吗?”
“习惯了,要不是现在有了身子,我不输任何人。”
“好好好,你自己累了就休息。刘会新,大丫二丫来帮忙!”
刚刚六种新款式的旗袍着实惹眼,要不是价格摆在那里,恐怕又是一大笔买卖。
“我们桑蚕丝都是最上等的,刚刚那些旗袍几位都目睹了,这里还有几件样品,可以试穿一下。”
陈雪茹全然不管许大茂这些衣服哪来的了,只要能够给绸缎庄带来实际利益就行。
一千五百件的订单完成不说,还硬生生的多出来了五百件,任谁不迷糊?
人家都是一匹布最多两件旗袍,你倒好,一千米大件直接剪裁啊?
那些边角料现在还留着呢!
还能做些其他的小玩意儿。
“古今中外,旗袍历史不短了哎,都来看看哎!这里有几百种款式的旗袍哎,走过路过别错过哎!”
片儿爷开始趁热打铁,你们不是要订制旗袍吗?
我这里没有几百也有几十呢!
从民国至今,什么款式没有啊?
只要想得到,大茂就能弄出来。
果不其然,一些女人掏个几分钱就能欣赏一分钟。
架不住这里的新照片多啊!
往往几张照片过后就到点了。
于是得继续续费。
片儿爷着实挣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