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听说贾东旭不是贾梗的生父,看来这个女人也有心机啊!
“姓名!”
“问你话呢!姓名!我们的政策你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郝平川和代数理一起加入审讯,他们俩要戴罪立功。
“组长,要不换我来吧?他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
刘光天主动请缨。
“你也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里?”
“我爸被抓后,我妈跑了,我们兄弟俩就搬出了那个院子相依为命。”
“行,你去试试!他什么都不肯说,你注意一下方式方法。”
“我是没想到,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居然是特务?”
易忠海在见到一身警服的刘光天时,也是一愣。
“易忠海,好久不见了,没想到我们以这种身份见面吧?”
“刘光天,好手段啊!你爸怎么进去的?你居然可以成为公安?你们内部政审也是形同儿戏啊!”
“现在说你的问题,我既然能够从警校毕业成为一名公安,说明组织上对我的工作是认可的。”
同来的王忠和徐小山也很羡慕刘光天,大家都是警察学校毕业的同学,有的人已经可以独立办案,有的人还在那里坐着冷板凳。
关键刘光天还没他们年纪大。
多门给耿三做完笔录后,跟他一起去了一趟小酒馆。
许大茂得知易忠海这么戏剧性的被捕,差点没有绷住。
“你早就知道,他是特务?”
“啊?合着你们院里没有好人啊?”
“吃你的!吃完快点回去!你家三娘子要急死了。”
“我吃饱了,大茂兄弟,那些淘换来的我先给你留着,回头再结算!”
“您早点回去吧!这些你拿着,今天卖剩下的比较多,别嫌弃就好。这一份你给我带给你们院里的阎解成,过夜都得坏。”
“好嘞!哥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那里面应该有不少老物件,明天我再去一趟,装不下了。”
耿三接过两摞油纸包和网兜里的饭盒,骑上三轮车就走。
多门蹲下身随意查看了几样,嘴里“啧啧”出声,“倒是让他走了狗屎运了,好些老物件,就是不怎么值钱。”
“放着吧!回头我给拉去隔壁院里。”
“你让他们满大街收这锅碗瓢盆,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如今市面上三轮车都不拉人了,都在拉货。”
“如今都有公共汽车了,还推出了月票,谁还坐三轮车啊?”
“你们院里怎么这么多不省心的东西?”
“我早就察觉不对劲,所以才把何雨水带回这里。”
“照你看,南锣鼓巷95号院里,还有特务吗?”
“有啊!后院的老聋子就很可疑,您老以前就是巡警,对这个不陌生吧?我是说老聋子的身份,她该不会是哪家贝勒王爷的侧福晋吧?”
多门横了一眼许大茂,“你小子真敢想,她想给人当妾室,别人也得敢娶啊!”
“多爸,咱爷俩再喝点?细说细说。”
“说可以,你别出去乱说,都不容易。”
“您这话说的,我们还能心疼特务?他们在不容易,出来混总是得还的。”
“你怎么知道她是特务?就算她有问题,也不会是保密局或者党通局的人,最有可能是特高科的人。”
“东洋人的情报人员?伪满洲国的余孽?”
许大茂给多门倒了小半杯酒,后者赞许的点点头,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