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自己也把握住了。
“大茂哥说。。。”
多门还真的听进去了,又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起来,结合自己的了解,充实了线索。
老聋子身份造假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谁这么大胆帮她造假的?
这个易忠海,还有那个逃去了保定的何大清是不是都参与其中,不得而知。
“你爸没问题吧?”
忽然被多门问起来,阎解成显得有些局促。
“我爸。。。我爸其实是小业主出生,老家有地有住宅。”
“别紧张,我又不是查户口。只要你爸没有参与其中,过往就不管了。”
“那他没有这个胆子。不过我们阎家有个亲戚来头有点大,需要提前报备吗?”
“什么亲戚?叫什么的?”
当阎解成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多门一句“卧。槽”就脱口而出了。
易忠海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点这么背,潜伏了那么久,临了居然自投罗网。
要不是自己没那个胆子,这会儿已经杀身成仁了。
他现在恨死了那个三轮车夫,想着要是哪天出去了,一定要弄死对方,以消心头之恨。
“易忠海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家伙,被抓是迟早的事情,他们家那口子也是可怜,跟着这么个男人,临了还得离婚搬出去。”
“谁说不是呢?”
“我可是听说,易忠海是潜伏的特务!”
“啥?易师傅是特务?你听谁胡说的?”
“合着你们院里消息这么闭塞?全厂上下都知道了,杨厂长刚刚在广播里说的你们都假装没听见?”
“真的假的啊?我才来上班啊!”
一众易忠海的徒子徒孙此刻是最紧张的。
易忠海居然是特务?
早不抓晚不抓,一觉醒来,天塌了。
“杨厂长让你们几个去一趟会议室,有人等着呢!”
“我师傅有问题,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他只是教我们技术!”
“主任,当初还是您把我交给易忠海的,这会儿你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喊什么喊什么?老子也被易忠海害了,老子也要去接受调查!少废话,叫上其他几个,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