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斗了这么久的欢喜冤家,多少有些相似的地方。
“那个格瓦斯给我来一扎!”
“不做买卖了?”
“今天还做什么呀?全当来照顾你家生意了!”
一大杯格瓦斯被端上桌,徐慧真抱着女儿又出来了。
“你家大闺女重了不少吧?”
“那可不是,天天母乳奶粉伺候着。”
“哪弄来的奶粉啊?给我们家侯魁也弄点!”
“那你得找大茂去,这些都是他弄来的,供销社都买不到的。”
“他还挺有本事啊!上回来的那个洋妞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瞧人家身材好,面相好,吃醋了?”
陈雪茹还真的被徐慧真看破了心事。
她不怕娄家那小丫头,但是对这样的洋妞没有底气。
“人家有对象的,你吃哪门子的干醋?”
“徐慧真,我有时候发现你这个人挺讨厌的,我吃什么醋我吃?我吃谁的醋?”
“吃没吃,你自己心里知道。”
“妈妈,你要醋吗?我去给你拿!”
小兔崽子这么个实诚的性格,将来不得吃亏啊?
自己这么精明的妈,怎么生出这种儿子?
“坐下吃你的包子!”
徐慧真得意的不行,看着怀里的闺女,又看看侯魁,还是自家的闺女更优秀点。
市公安局找来了裁缝协会和服装协会的人,来鉴别两家旗袍。
几名专家拿着两家铺子的旗袍,比划来比划去,都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
忽然有人从材质上提出质疑,“你们看,这是瑞蚨祥的旗袍,这是上等的桑蚕丝,再看雪茹绸缎庄的旗袍,这只是普通的冠乐绉,两下里看着模样差不多,实际上价格差距甚远。”
有人提出质疑,更多的人像是找到了宣泄点,各执一词起来。
反正大家几乎都是清一色的站在了百年老店瑞蚨祥这边,肯定了雪茹绸缎庄抄袭的事实。
“既然大家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瑞蚨祥这边也说一说吧!”
赵刚作为工业部的领导,也受邀前来主持工作。
同来的还有东城区的冯楠,西城区的区长,因为大栅栏属于西城区范围,位于前门大街西侧,而雪茹绸缎庄在前门大街上,属于东城区范围。
“我方态度很明确,要求涉事方停止抄袭,并且登报道歉,还请各位领导给予一定的补偿支持,以挽回我们瑞蚨祥的社会信誉和名誉。”
“雪茹绸缎庄这边怎么说?”
“抄袭一方把我们的话都给说了,你让我们说什么?”
许大茂此话一出口,全场哗然。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雪茹绸缎庄还死咬着对方抄袭?
这是无知者无畏啊!
瑞蚨祥那边的公方经理和私方经理得意的笑着,不以为然,以为雪茹绸缎庄这是困兽犹斗,最后的挣扎。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瑞蚨祥抄袭了你们绸缎庄的旗袍?”
“你们都说这是瑞蚨祥的旗袍?是不是?”
“我们不瞎,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
“那只是你们看到这件旗袍从瑞蚨祥的仓库里拿出来而已,你们怎么就知道这件旗袍是他们瑞蚨祥出品的?你让他们把制作旗袍的一系列证明文件拿出来,拿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