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蕊脸颊红的厉害,她有些羡慕陈雪茹的,虽然两个人差着年纪,许大茂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但是每一件旗袍都是他一针一线的制作出来的,每一件旗袍内部都特地缝上了“雪茹”两个字,这还不够明显吗?
哪个女人受得了这种形式的示爱?
自己要不是早早地结婚了,这样的男人自己不会放过的,太浪漫了!
此刻的冯楠也察觉到了,都是一样的男人,怎么可以心细到这个地步?
早早地挖好坑给别人钻,看那些人丑态百出,最后来上一次致命一击。
这对当事者瑞蚨祥来说,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顺遂了。
老百姓花钱买衣服,除了要求高质量,舒适外,最要紧的是好口碑。
“瑞蚨祥这边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裁缝协会和服装协会有什么要说的吗?”
继四九城商会之后,这两大协会也要迎来大换血了。
协会是行业标杆,是行业的风向标,不是那些违法乱纪者的保护伞。
既然你们做不到一碗水端平,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有人敲门进来,接着进来的就是保定这家棉纺厂的采购经理和厂长一行。
只不过其中几个人带着银镯子进来的。
“看看,跟你们勾结,陷害雪茹绸缎庄的在不在这个房间里?”
被问到的人,抬手一一指出来几个人,其中就有瑞蚨祥的私方经理,还有协会里的人。
看来都是蛇鼠一窝啊!
“冯区长,对不起,让你们东城区看笑话了。”
“没有的事情,哪个区都有害群之马,能够及时止损,我觉得比继续放纵下去来的好。我们继续加大监督和合作吧!”
“赵部长,冯区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西城区这次丢了这么大的人,原本是为了给自己辖区的公私合营的企业出头的,没想到是来丢人的,这让上级主管部门怎么想自己的办事效率?
崇文区被裁撤,发生了没几天,他可不想西城区步后尘啊!
“冯区长,既然这次的事情,你们辖区的雪茹绸缎庄是苦主一方,工业部联合轻工局相关部门一定会给出一个满意的处理意见。”
“那就多谢赵部长了!”
夫妻俩在外头,还是需要避嫌的。
不过这次吴蕊的表现可圈可点。
没让她这个直属领导下不来台。
“冯区长,我们西河沿街道办回去后立刻进行自查,一定给东城区政府一个满意的处理意见!”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让组织部的同志去宣布一下就行。你也管不了。今天表现得不错,是不是一开始就通过气了?”
“大茂这小子总是能够给人出其不意的感觉,我也是女人,都实名羡慕了呢!”
“别说你了,我觉得我们家老赵都感觉到压力了。一针一线把名字绣在旗袍内层,一千五百件都是他剪裁的?”
“好像陈雪茹也出了点力,好在没把她制作的那批拿来,不然就要坏事了。”
“这次瑞蚨祥算是跌了个大跟头,他们刚刚提出的赔偿和登报道歉,你们雪茹绸缎庄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