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啊?这个徐和生当初不是追过徐掌柜吗?怎么又盯上你了?果然寡妇门前是非多啊!”
“去你娘的寡妇,老娘怎么就是寡妇了?”
“是是是,你是被渣男甩了,我这不是替你出气,诅咒渣男不得好死吗?”
“跟我进来!小东西盯着点!”
“唉,掌柜的,您忙!”
刘会新朝着许大茂吐了吐舌头,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样子。
“你是不是最近吃太多了,脸上长肉了?”
“瞎说!我哪里有?”
嘴上不信,身体很诚实,刘会新站在镜子前面左右翻看着,“就会欺负人!”
“别没事儿调戏我这里的员工,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儿?谁让你把老娘的名字绣在旗袍夹层里的?”
“这不是急中生智吗?不然我绣吴经理的名字,周司令不得拿枪毙了我?”
“少贫嘴,如今你的这个后手暴露了,将来要是人家再给你挖坑,你怎么应对?你该不会以为瑞蚨祥之后,就消停了吧?”
“那说来说去,也是绸缎庄抢了人家的大买卖在先,被人针对也是掌柜的事情,跟我一个小伙计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老娘算账?你不是自认裁缝吗?要不要老娘给你算成股本啊?”
陈雪茹也知道,以许大茂目前展现出来的财力,未必不如绸缎庄。
她虽然不懂古董字画,但是她见多识广啊!
能够被破烂侯青睐的,放眼整个正阳门又有几个?
这位爷可是火眼金睛啊!
家里的钱财都用作捡漏了,一次都没见他拿出来淘换钱,说明真的捡到了大漏的。
“你是怎么说服破烂侯给你鉴定古董的?”
“你怎么都知道?在我身边埋眼线了?是不是小东西这个大嘴巴?”
“说不说?不说算了!”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说了!”
“哼!”
陈雪茹双手叉腰,一副你不说,老娘就要发飙的架势。
“跟你说得着吗?那又不是我的,都是徐掌柜留给静理她们姐妹的。”
“什么?这才多久,徐慧真又有了?”
你这个是什么脑回路啊?
“她跟蔡大哥结婚这么久,坐月子也该坐好了,将来不得有自己的孩子啊?”
“一年都不到,着急什么啊?不要命啦?”
“你把我叫来就是八卦的?没事儿我回去忙了。”
“那些退货的,又找来了,你说我该怎么应对啊?”
“我就是个小裁缝,你是私方经理,你自己决定啊!我又拿不到定息。”
“哼!说来说去还是盯上我的定息了吧?你跟徐和生那个狗东西一样!”
“我跟他怎么会一样?他这摆明是找不自在的,你这眼神得多差,能瞧上他?”
陈雪茹奸计得逞的笑起来,“那可没准,如今徐慧真都有了归宿,我们做女人的有什么追求?不过是找个能疼人的过一辈子而已。你干嘛去啊?”
“我不得为了自己的事业忙碌去啊?”
“行!那我就接受那些人的无理要求,把那些退货再卖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