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糊涂,你那是关心则乱。枣儿打小爹娘就没了,造就了她这样的性格,你不知道规劝,还在助纣为虐。如今铁蛋儿要跟她离婚,也是她咎由自取。自己家里一摊子烂事儿,你还挺闲的。”
“我是没想到,枣儿变成了这样。那个叫许大茂的小子,真的不像她说的那般不堪?”
“人家要是真的要要羞辱你闺女,至于给她介绍对象吗?”
“啊?什么时候?秀兰有对象了?对方多大了,干什么的?人品怎么样?”
“行了!让你闺女好好静静,都是什么糟心的事儿!”
李秀兰此刻睡在炕上,满脑子都是代数理那张干净的脸,居然脸胡渣滓都没有,这得多爱干净啊?
越想脸蛋越红,都说没有比较没有伤害。
想到以前的叶大鹏,不修边幅嗓门还大,怎么看都不如人家。
用力将那个男人甩出脑袋,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恋爱脑。
傻柱在京郊某处农场接受改造已经一个多月了,因为会一手厨艺,也就起先几天受了点罪,此刻就在农场里准备早饭。
“怎么又是稀粥?你们能不能做点像样的?”
外面的犯人忽然咋呼起来,接着就被那些拿着武器的战士逼退,“让你们来这里是接受再改造的,真的当自己是大爷了?”
一名军官走向傻柱,拿起铁勺舀了几下,“今天的粥煮得很不错,你会做川菜吗?”
“会一点官府菜。”
“是吗?那你来这里以前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进来的?”
这问的让何雨柱有些难以启齿。
“不愿意说就算了,明天有上级领导过来,你得被征用,听懂了吗?这是给你减刑的机会。”
“是,谢谢政府,谢谢政府!”
刚来这里就有了减刑的机会,傻柱觉得生活还有奔头。
忽然想起了自家的妹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个农场距离秦家沟村不远,跟贾东旭所在的农场也只有五公里的距离。
秦淮茹带着儿子回到娘家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爹妈不会说什么,但是随着村里闲言碎语多了起来,她萌生出回京的想法。
“淮茹,家里什么都有,不短你吃,不短你喝,你还回那个家做什么啊?”
“妈,那个家我是不留恋了,也不能坐吃山空啊?棒梗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得给他将学籍落户在镇上。”
“那孩子天天折腾你爸给他弄肉吃呢!”
“甭惯着他,家里有什么吃什么,他那个爹也是个没本事的东西。”
秦淮茹之所以着急回京,还有一个因素,就是不想舍弃易忠海这个长期饭票。
能坑多少是多少,还能让对方给自己在轧钢厂里找一份正式工的工作。
“那你也不急着今天就走吧?明个儿附近几个农场有人来帮村里,你也去搭把手。”
“妈,种地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怎么帮啊?”
“没让你去种地,你这才去了几年城里,种地的事情还给忘了?”
听着她妈在那里吐槽,秦淮茹下定决心,必须找一份稳定的城里工作,村里的活儿她早就干怕了。
“妈妈,我要吃红烧肉,我要吃鸡,吃鱼!”
棒梗儿的声音果然缠了上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咱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窝头不吃就饿着!瞧给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