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大茂将那一勺豆瓣酱颗粒剁细了铺在豆花上,铺上一层辣椒酱,满意的点点头,这一看就好吃。
“多来几碗都吃得下!”
“大领导,还要开会呢!”
“哦对对对,先来一碗,吃完我就走。”
“您喜欢,随时来吃,豆花都是现成的。还有豆渣,给您做点豆渣耙怎么样?”
“你还会做豆渣耙呢?好好好,我中午再过来!”
对门绸缎庄前面又停下一辆吉普车,周震南陪着妻子下车,又在那里大声地嘱咐了几句。
“周司令也在啊?这家豆花正宗啊!”
“老闵啊?你今天不是还要开会吗?还有这个闲心吃喝?”
“再忙也得满足口腹之欲啊!我这就要走了。”
一碗辣口的豆花就下肚了。
吴蕊闻着香味就径直坐在小吃铺里。
“给我也来上一碗豆花。”
“辛辣的您可吃不了,来份咸口或者甜口的吧?”
“甜的我可吃不惯,那就咸的吧!那个虾皮多一点吧?”
“我可不敢给您太多,这东西咸的很,回头吃出高血压来了。周司令来碗豆花吗?”
“给我来一碗辣的,多放点辣子。那个郫县豆瓣酱吗?也给我来点。我就说怎么在这里遇到老闵了,这就是个无辣不欢的主儿。”
大领导的车刚刚驶离,两碗豆花就上桌了。
来来往往的食客起身落座,都要了豆花和油条,有时候这里也卖炸圈儿和豆汁儿。
“贵叔,这里要一份浇满麻酱的爆肚带走!”
“爆肚还是吃完再走的好,带走了口味就变差了。”
“行行行,听你的听你的,多放点麻酱!”
“这里也来一份,我们俩吃一份就好。”
李贵给周震南面前放了一瓶花椒油。
“唔,这个味道正儿啊!”
“平日里没人喜欢放这个,也就是您几位喜欢,大茂可是费了点功夫弄来的。”
整个正阳门大街这么多小馆子里,要说谁家辣椒酱品种最多,必然是小酒馆旁的小吃摊了。
如今口碑和口味都做出来了,买卖也好起来了,其他地儿的食客也闻风而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老实说!”
“冼爷,我冤枉啊!那个小贼一晚上给我们烟馆扫了,还打伤了好几个人,连大嘟噜现在都躺在医院里呢!”
“我的钱不算什么,你可知道六爷在道上的地位和身份吗?不将这笔钱凑出来,你我都会没命的!”
“老爷,你可得救救我啊!我实在是没有退路了!”
“老谢啊!你跟我一场,可你不要以为你在外面做的事情没人知道,你背着我黑吃黑的事情,需要我给你细数出来吗?找我救命?事情是你惹出来的,自己想法子去解决!还有,那些印子钱,要么全都收回账目,要么索性就关张,市局早早晚晚会盯上来的!”
冼登奎话锋一转,直接威胁起来,谢灿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注视下面,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呢!
离开书房的谢灿,刚好被冼怡叫住。
“小姐,要用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