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不着痕迹的射出两块干冰白磷弹,刚巧嵌入车胎外皮。
随着汽车启动驶离,干冰不断地气化,露出里面的白磷粉末。
白磷自燃点燃橡胶,一股子臭味若有若无的出现。
“什么味道?”
“像是谁家的电线烧了。”
周震南鼻子很灵敏,一个劲的左右寻找燃烧点。
“好像是前面那辆车传来的。”
孟庆明一眼就看到那辆车,有黑烟冒起。
“司机不可能视而不见吧?”
“刚刚那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吧?”
“那个人是冼登奎府上的管家,叫谢灿,暗地里私自经营着赌坊和烟馆。”
多门对谢灿的底子门清。
“你都知道,怎么不抓啊?”
“我如今在第五分局,手伸到外三区不合适吧?”
“你就是顾虑太多。”
“小覃,把他拦下来!”
周震南忽然下达命令。
“周司令。。。”
“出了事儿我担着!”
“我是想说,最近城里有不少人听信老母,您知道吗?这个冼登奎我听郑警官无意中说起,他家书房就挂着一幅星宫图。”
“什么老母?嘁,那是天宫图吧?太平道的天宫图!”
多门知道许大茂是故意卖得破绽。
覃司机得到了周震南的命令,脚下猛踩油门。
前车似乎也发现了有人在追赶,速度不降反升。
“果然心虚,小覃!”
“几位首长抓紧了,我要提速了!”
两辆汽车在主干道上疾驰,那些自行车被逼着躲到一旁的巷子里。
这会儿马路上没有交警,但是有巡街的公安发现了异样,就要拦下。
“罗局?”
“给市局代数理打电话,让他设卡,设卡!”
罗勇几乎是用吼的,那些公安这才转身小跑着叫支援去了。
姜处长和孟庆明都检查自己的配枪子弹,总觉得这次会用得上。
谢灿不顾后座上两个女人的尖叫,脚踩油门,直接闯出了西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