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干粮给你放在这里,我出去一下。”
“队长。。。小心!”
郑朝山压低帽檐,从这一刻开始,他要大开杀戒。
即便是同一阵营的又怎么样?
同时,他还有一张底牌。
金兆池进屋后,发现一个信封在桌上,就猜到有人偷偷进过自己的房间。
她先是检查一番几个藏东西的箱子,确认没人翻找过后,这才小心翼翼打开信封。
上面是一个熟悉的图案。
化了妆的她,身披斗篷,拦下了一辆三轮车,朝着西城区天主教堂过去。
给了车夫钱后,径直走进教堂,马不停蹄地进入告解室。
“金兆池,或者我该称呼你为山田良子少佐。”
“少废话,突然唤醒我做什么?”
“我现在是冷棋的新负责人,今天找你来,就是宣布一件事情。。。”
“你们的矛盾我不参与,我只是拿钱办事,谁给我钱,我替谁卖命。”
“你不想知道你儿子的下落?”
“少拿这种屁事打搅我,没事儿我就走了。”
告解室门外像是被人用力顶着,金围脖儿用力推了几次都没推开,她耳力很好,听到隔壁传来的“嗤笑”声,转身就朝着木门一记鞭腿,将堵门的神甫踹倒在地。
跟着掌心里就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的手镰,轻松抹过了地上那人的咽喉。
大量的血污从咽喉处和口中喷涌而出,那人直接没了呼吸。
“下次再敢这么无礼,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手镰在那具尸体上擦拭了几下,再次消失在了掌心。
隔壁告解室里走出来一人,双手解下头上的斗篷,露出科波拉神父有棱有角的脸庞,此刻的他异常愤怒。
这是有人公然挑衅他的权威。
“神父!”
“将人带下去好生安葬!”
“就让她这么走了?”
“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手下低下头,在山田良子的手下,就没有几个活口。
刚刚原路走出教堂的山田良子,就察觉有人跟了上来。
她的性格遇强则强。
连续交手了数招后,她看清楚了来人的容貌,“是你?你还敢出现在这里?”
“没什么不敢的,我就是来报仇的。”
“报仇?听说里面的那位,唤醒了所有的冷棋,他不是上头指派的负责人吗?”
“只要我不认,没人可以对我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