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但要是我见到一定能够认出来。”
“进村去看看!”
段鹏没有直接返回改造农场,而是带着部队朝着秦家沟村出发。
焦急等待的孔捷和李云龙,得到消息的时候,段鹏已经带着人找到了村支书的家。
“抓到了?人在哪里?”
“死了!段团长带着人在稻田里发现了嫌疑人贾东旭的尸体。”
“尸体带回来了没有?段鹏人呢?”
“段团长带着一队人去了距离稻田不远的村子,好像叫秦家沟村。”
许大茂听到秦家沟村的时候,就猜到贾东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尸体呢?”
“周司令,咱部队里有卫生员吗?会尸检吗?”
“卫生员有,但是他们通常只会简单的包扎和止血,尸检恐怕有点困难。”
“报告!”
“讲!”
“我们改造农场里有一个犯人,他早先是开私人诊所的,我要不要把他找来问问?”
另外一边,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聋老太太烟瘾又犯了。
平时这个时候,易忠海或者“一大妈”会帮她去弄点回来过过瘾。
但眼下,谁都靠不住。
一只鸽子忽然扑腾着翅膀落在横梁上,接着又飞上木桌。
取下脚踝上的信筒,打开检查起来,上面出现了一行小字。
聋老太太看完后,脸色直接变得铁青,嘴里喃喃着,“该来的迟早会来,欠的债迟早要还,都是命!”
鸽子刚刚从桌上飞上横梁,又从气窗钻出去,就有人来敲门。
“怎么是你?”
“老太太,我们家老刘被抓那么久,您也不说接下来怎么做啊?”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刘海忠的老婆付娟。
“你来找我有什么用?你男人是被你家两个小崽子送进去的。如今易忠海也被抓了,何大清下落不明,我有什么法子?”
“老太太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家老刘就是有这点小毛病,也上升不到道德问题吧?”
“小毛病?也就是我老婆子耳聋眼瞎,也被你家两个小崽子吵得整夜整夜睡不好。哈欠,你有事没事儿?我要休息了。”
“老太太,听说城里又在禁烟了,您这是烟瘾犯了吧?”
聋老太太刚刚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忽然眼神锐利起来,“你突然跑这里来,威胁老婆子?”
“我哪里敢啊?这不是老刘被抓了,家里两个小畜生躲着我呢!手头有些紧,看您老愿不愿意接济一下了。”
“你想要多少?”
“到底是老太太您,就是干大事的。多了我也花不了,这个数,不过分吧?”
聋老太太重重叹了一口气,“龙居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你自己爬上去拿吧!老婆子年岁大了,爬不动了。”
付娟轻笑,将门关上,然后一脚踩在床边借力,从橱柜上取下一口铁皮箱子来。
“还挺沉的。”
“拿了别在我老婆子跟前晃悠,我只当没见过你。”
“那是当然的,您让我来,我也不回来了。”
付娟嗤笑一声,打开铁皮箱子盖,身子猛地一震,接着双手垂落两侧,两道黑血从她双眼之中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