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挺喜欢这个小丫头的,不过她那声干呕还是让我放不下心,要不要回头给威廉姆医生打个电话过去?”
“你就消停点吧!这么大的女孩子,见到杀人现场,谁没有反应?”
“杀人了?怎么还杀人了呢?”
“那些人都是军统的特工,杀个把人算什么?我还得给湾仔警署的米斯特罗卞臣打个电话过去,起码人家是不遗余力帮我们刘家将未婚儿媳妇儿送来出的事儿,花点钱摆平就是了。”
在这些有钱人的眼里,人命如草芥。
钱能摆平的事情都不叫事儿。
“刘爵士,您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现在是凌晨两点三十七分,上帝啊!”
“米斯特罗卞臣,有些话不方便摆在台面上说,我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给您打了这个冒昧的电话。之后有人会送一份特殊礼物去您府上,听说您的女儿下周16岁生日,就当成是提前的祝福吧?”
什么生日礼物,你要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罗卞臣这个英国老鬼子能不懂华夏人的弯弯绕?
“那我替梅丽莎谢谢刘爵士了,您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家老大,就是振邦,他下个月要结婚,您看方不方便来喝杯喜酒?”
“真的吗?那我一定会到的,需要我给警务处长说一声吗?我跟他是老乡。”
“那最好不过了,您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土生土长的暴发户,能够请到这样的大人物,想来振邦的病情也会得到上帝的眷顾的。”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刘家家主这才切入正题。
对面仅仅是短暂的沉默,很快就应承了下来。
双方谈妥了利益输送,最后由刘氏企业单方面捐赠一笔钱作为两位佐级警员的抚恤金,同时一次性捐赠给湾仔警署一笔钱,用作日常用度。
吴敬中的合法身份也在这笔捐赠里被提及了出去。
只要钱到位,没什么是搞不定的,不然就是继续砸钱。
九龙城寨那边,商哥的效率很快,将几张身份证交给了光仔手上,再三叮嘱,不要找麻烦,这才带着人离开劏房。
“天亮前就离开,天黑这里不安全。”
“你要不要回去跟你爸妈道声别?”
“不需要啊!我阿爸让我跟着你们好照应,我阿妈有空我会回来看她的,又不是很远。”
“我们怎么去香港岛?我看地图上说深水埗可以坐船过去是不是?”
“你知道深水埗距离这里多远吗?走着去?我们可以在佐敦道码头坐船,如今有了合法身份,不会说粤语也别说普通话哦!”
“什么意思?”
白玲瞪了一眼郑朝阳,“不会说话就闭嘴!不懂粤语就装哑巴,光仔说的就是你,大丫二丫我都不担心!”
郑朝阳略带尴尬,你们知道我不懂粤语,还把我叫来做什么?
“看什么看?要不是需要一个男人,我能同意把你带来?”
光仔笑发财了,你们需要男人,我可以啊!
“白玲姐,财不露白,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我们一下子办理了五张身份证,又用的金条交易,恐怕早就被人盯上了。”
“二丫说得对,先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