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猪皮厚实,用的力气更大。”
“是我比喻用错了,不过这里少说得有五六十人的样子,这些信徒也是特务?”
“现在不好判断,连个活口都没有。我记得这两家教堂都是在一位科波拉神父管理下的吧?”
你说上回东堂信徒被屠戮,你在西堂不知情,也就罢了。
那么这下连着西堂的信徒也被屠戮,你该不会要说自己刚好在东堂吧?
这么一来,科波拉神父的身份就存疑了。
“代组长,这两座教堂里的信徒,该不会就是市局一直追查的候鸟吧?”
“唔,有可能。白玲同志在的时候,就查到,候鸟其实不是指的某个人,而是一群人。”
“张局,感谢外三区的鼎力相助,今后麻烦你们的还有很多。”
“说这个话做什么?都是兄弟单位,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有需要随时招呼!”
张广生眼下最感激的一个就是多门,一个就是许大茂了。
但是他不能表现的太刻意。
郑朝山回到据点里,乔杉嘴角带着污渍,脸色惨白。
“乔杉,乔杉!你醒醒,乔杉!”
没呼吸了,食物中毒。
那些呕吐物里可以闻到一些苦杏仁的味道。
他这是自杀了。
早知道就该给他注射一针的。
郑朝山有些后悔,害了乔杉。
如今的他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金兆池回到石碑胡同后,去了一趟雪茹绸缎庄,主要是打探许大茂的下落。
虽然她很看好许大茂,也不想伤害他,但是她的心里,儿子才是第一位的。
所有人都用她的儿子的命要挟他,她早就不想继续这么下去了。
“妈妈,付娟还没回来。”
“几时出去的?”
“下午的时候吧?不会出事了吧?”
“别管她了,都是成年人,不想干了,有人要了,都随你们。”
“我们的命都是妈妈给的,我们不会走,除非你不要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