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军统工作的吴敬中一眼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你怎么看待这个事情?”
“还有什么看待不看待的?都被人杀光了,这个地方不能久留,想法子出手了。另外换一个据点。”
“你觉得这帮人是冲我们来的?”
“很明显不是吗?”
“吴敬中,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香港站站长是我!不是你!”
“当然,我很确定这里你是负责人,所以你的人死了,你自己去跟上峰交代吧!找我来做什么?”
“吴敬中,别以为你自己做的事情没人知道?你们刚刚抵达香港,就杀了两名佐级警员,我很肯定这是一场针对我们保密局的报复行为!”
“如果真是报复行为,那么你的人应该是被刀割开的咽喉放血,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被人打断浑身的骨头。”
吴敬中的分析还是得到了站里很多人的支持的。
香港站的站长很不满,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威胁,同时也不满毛人凤表里不一,给他送来这么一个大麻烦。
吴敬中曾经是天津站的站长,天津可比香港岛大多了,大家是平级关系,谁也领导不了谁的。
很显然,毛人凤就是要他们内耗,最终决出一个胜利者掌控全局。
吴敬中的任务,本就跟他们不同。
上头明确告诉他,随时都会起复他,让他回去主导工作的。
四九城那边的工作不行,他在这里待不久的。
所以他没有兴趣跟这里的臭鱼烂虾争食儿。
两个人不欢而散的时候,娄晓娥已经正式被刘家介绍给参加宴会的宾客。
“晓娥,婚礼暂时确定在月底,你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熟悉家里的情况。”
“好的,阿姨。”
“你该称呼我为妈咪。”
“好的,妈咪。”
娄晓娥知道寄人篱下的难处。
这里的佣人都可以轻视她,如果没有刘镇邦的力挺的话。
特别是那个负责刘镇邦出行的女佣,似乎对她充满敌意。
“大少爷要出门散心,你得跟着去!”
那名女佣用对下级的口吻,命令式的说话,让娄晓娥很不舒服。
“你得先摆正自己的态度,我才是她的未婚妻,而你只是一个佣人。当佣人就得有当佣人的觉悟,不要干涉主人家的决断!我要做什么,也轮不到你来主导!让开,让开!”
娄晓娥也是被富养着长大的,身上有富家千金的气势和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