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依旧有新的候鸟安排,说明整个铁路局内部已经被人渗透严重。
他手上的介绍信是多门第五分局开设的,所以一切很顺利。
待到火车进入月台的时候,他一步跨上车厢,特地经过车长室,门是锁着的。
现在就等车长检票了。
找到自己的座位倒头就睡,直到被人推醒过来,“检票,车票都拿出来,检票了!同志,你的票呢?”
“噢,在这。。。咦?我的车票呢?同志,我明明拿着车票上车的,怎么没了?”
“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跟我走一趟吧!”
周围的人都投来鄙夷的目光,在这个年代逃票是可耻的。
“同志,我真的买票上车的。”
“小点声,跟我来办公室补票。你的目的地是哪里?”
“四九城!”
“那这张去往浦口的车票就不是你丢的了。”
居然被发现了?
许大茂脸上惊讶之色一闪即逝。
“为什么要撒谎?明明买的去浦口的,为什么说目的地是四九城?你到底是逃票还是故意买便宜票?”
“既然被发现了,我认罚。”
“认错态度还不错,这是对你的处罚,把处罚金和车票钱出一下。”
看到那张纸上的价格,许大茂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候鸟。
果然候鸟把铁路局彻底攻陷了,也难怪郑朝阳他们刚刚抵达沙头角就被人追杀。
这里面池子很深啊!
看来军统在香港的布局远没有自己看到的那么就简单,几乎是渗透到了各行各业里了。
“同志,你这在开什么玩笑?我哪里拿得出来这么多钱啊?”
“拿不出来?那我只能找乘警过来了。”
“找乘警?乘警也是你们的人?”
如果一切属实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你什么意思?乘警当然是我们的人!”
候鸟忽然反应过来,已经晚了,许大茂拧断了他的脖颈。
这会儿他只是说不出话,还没有死透,看着许大茂换上他的衣服,然后换了他的脸。
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暴露的。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许大茂打开门。
“车长,检票了。”
“我睡过头了,谢谢你提醒了。”
见门外的列车员满脸狐疑的样子,许大茂暗道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