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你都嫖妓骗资了,这事情满大街都知道了,你还要狡辩?拿着你的东西离开学校!”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声,莫非是杨瑞华那个臭女人毁我来了?
没有了这份工作,难不成将来钓鱼成了主业?
杨瑞华那个女人够狠,孩子她一个都不要,还分走了他一半的财产。
不然她就去举报阎埠贵藏钱的地方,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
秦淮茹被移交去了看守所,贾东旭还在医院里抢救,因为假死时间太长,伤了脑子,什么时候醒来,才能知道当时的情况,才能对秦淮茹做出相应的处罚。
秦父秦母期间来看守所看望过自己的女儿,秦母哭得稀里哗啦,一直在自责,不该为了五元钱的彩礼,把女儿推进火坑。
如今家里出了这种事情,他们俩在秦家沟村也待不下去了。
贾梗抱着烧鸡在桥洞底下狂啃,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指甲缝里还有冯仕高的血液残余。
原来抢劫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世界上如同傻柱一样的男人还是不少的。
他就是利用别人的善意,一个劲的疯狂犯案,别人看他是个小孩子,又不会深究,最多找他父母理论。
冯仕高身上的钱本就不多,如今就剩下那块怀表了。
“仕高,仕高,我是妈妈啊!你醒醒啊!仕高!”
病房里,冯母哭哭啼啼的,看到儿子头上裹得跟粽子一样的绷带,眼泪就跟不要钱的一样淌下来。
“冯工昨夜遇袭,犯罪嫌疑人还没找到,现在就等他醒来,叙述一下犯人的样貌特征。还请家属多多在旁跟他说话,让他苏醒过来。”
吴厂长也很无奈,昨晚接到杨部长的电话,就知道冯仕高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却没想到事情还有反转?
姚为民被上头嫌弃已经成为定局,要是冯仕高再被剔除出名单,就只有常汉卿一个人了。
其他机车厂都在看着他们江南机车厂的笑话。
“仕高怎么会一个人大半夜在外面闲逛?还迷路了?”
“这就要问他自己,我也不清楚。我是凌晨的时候接到市公安局的电话才赶来的。”
吴厂长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要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铁道部的杨部长坐在办公室里,也在听秘书复盘。
“昨晚我是不是对他太严厉了?”
“没有的事情,我看他还用鄙夷的眼神看人家南师傅呢!”
“是吗?这种品性,走不远的。先就这么着吧!”
“部长,反正他的俄语磕磕绊绊的,倒是那位许大茂同志的俄语,比我都要好,虽然他不是科班出身的,我倒是觉得他可以在苏联学到不少东西。”
“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可惜他没有学历啊!档案里就是写着小学肄业,你说怎么办?”
“部长,听他说话,为人处世,都不像是文盲该有的素养,要不给人一个机会,将来回来让他自学成才嘛!”
“你小子,说得很有道理嘛!就这么办!我来给他做这个担保,他的家庭什么情况?”
“我特地去查的,他的父亲和母亲都被人害了。”
“烈士子女?”
秘书略带尴尬,压低声音叙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