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刚毅便把那根烟拿了回来自己点燃了衔在嘴里,指了指对面的石椅,“坐。知道我们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陶瑨良坐下,淡淡道,“是娜娜让你们来找我的吗?”
曹刚毅冷笑一声,“可以这么说。”
陶瑨良将双肘支在大腿上,双手蒙着脸,看起来似乎很烦恼,“她还好吧?”
小冰再也忍不住,“她好得很!好好的躺在天平间里呢!”
陶瑨良一听,猛地抬起头,“你、你说什么?”
“你装什么傻?”小冰还待再说,曹刚毅却打住了她的话头,对陶瑨良道,“刘娜娜怀的孩子是你的吧?”
陶瑨良非常烦躁的用手在头上挠了挠,将刚才还整整齐齐的头发捋得乱七八糟,“这是我的错,安娜她一结婚就病了,我也很寂寞,我会想办法弥补她们两个女人的……你们刚刚说娜娜怎么了?”
“刘娜娜在宿舍里死了。”曹刚毅面无表情,却没有直接说刘娜娜的死因,“她死前是不是才做了药流?”
陶瑨良听完,狠狠的捶自己的脑袋,眼睛里也开始有泪水淌下来,“是我害死了她!”
小冰看着陶瑨良这悲痛的反应,一时间都难以分辨他是真心还是演戏,只能闷在一边不说话。
陶瑨良还在自责,“我说带她去做人流,她说孩子才一个月,正好做药流,不必去医院住院,而我,正好也遇到了一些工作上的问题,一时糊涂,就这么听了她的话,她手机丢了,这几天我也没法联系她,没想到……”
陶瑨良说着,又忍着喉头的抽搐,捂起了脸庞,看起来非常非常痛苦,倒像是真爱的模样。
凌寒就一直倚在凉亭的木头柱子边,一直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陶瑨良。
曹刚毅看了他两眼,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便继续对陶瑨良问道,“照你这么说,你是在你妻子病后,寂寞难耐,才勾搭上女大学生刘娜娜,一不小心擦枪走火,弄出了孩子,刘娜娜做药流的时候不小心把小命搭进去了?”
陶瑨良没有正面回答曹刚毅,却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我是个畜生!”
曹刚毅笑了笑,“你可不是畜生,你聪明着呢。”
陶瑨良抬起眼睛,迷茫的看着曹刚毅,似乎不懂曹刚毅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刚毅还待说什么,凌寒已经招手道,“曹队,早上何局通知了一个会议,还有半小时就要开了,我忘了告诉你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曹刚毅愣了愣,“好。”
陶瑨良主动留下了联系方式,并且请求让他接出刘娜娜的尸体去办丧事,曹刚毅却拒绝了,“她家人会来的。”
陶瑨良沉默了一会,“将来我会给她父母养老的。”
曹刚毅不屑的笑了笑,“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
到了车上,小冰对凌寒问道,“什么时候通知的会议,我怎么不知道啊?就算有会议,我们组应该是通知到我这里的啊……”
“凌寒是不想让我再问下去了,找的借口而已。”曹刚毅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这个陶瑨良,难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