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的撑着墙壁跃过去,只见陶瑨良冷冷的站在不远处,手上持着粗粗的钢筋。
“为什么要来送死?”
凌寒笑了笑,“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草包?”
陶瑨良居然也笑了,“你不是,你应该是个布包,要费点劲。”
凌寒伸手进口袋,“你就不怕我带枪了?”
“你要是有枪的话,会这么狼狈?”
“你也说了,我充其量就是个布包。”凌寒说着,作势把手从口袋里掏出。
陶瑨良说是不在意,但还是有些紧张,就这一刹那的功夫,凌寒已经将刚刚抓在口袋里的沙子,对着陶瑨良的眼睛正面撒了过去!
陶瑨良没想到凌寒会有这么一手,迅速的伸手挡住眼睛。
凌寒趁着这个机会,矫如猎豹,跃到了他身边,双手抢住陶瑨良手里的钢筋棍。
陶瑨良一边吐着嘴里的沙子,一边已经反应过来,狠狠的拽着钢筋棍不松手,却对凌寒出脚。
凌寒双手绞住棍子,一个翻身,带着陶瑨良也不得不收脚翻身。
两人都不愿意放弃钢筋棍,便将双手都举在头顶,互相掣肘,又用双脚在下你来我往。
可是凌寒没有陶瑨良对环境熟悉,很快就被他逼到了一个犄角中,根本没有办法反抗,陶瑨良趁机狠狠的往下拉两人受伤的钢筋,凌寒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就被从上掉下的一个砖块砸到了脚背上,这才瞥见他们两人的顶上是一堆散乱的砖块。
凌寒暗暗吐气,要是刚才再差一点点,那砖块就掉到了脑门上了!
可是脑门虽然躲过了这块砖头,凌寒的脚还是生生的被砸了,这么短短的反应时间,手上的力量就松了,陶瑨良趁虚而入,就在这一刹那把钢筋棍抢了回去,又对着凌寒的小腹狠狠一脚,凌寒也没有转身余地,只能靠着墙壁慢慢滑下。
陶瑨良举着钢筋棍,居高临下的看着凌寒,脸上带着变态的笑意,“你干嘛要跟着我?活腻了吗?”
凌寒没有说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此时此刻,他被挤在一个三角犄角之中,陶瑨良高大的身躯紧紧的包围着他,而陶瑨良手上的那根钢筋棍,随时都有可能一棍子闷下来。
凌寒有些灰心,暗暗恨自己失算,低估了陶瑨良,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曹刚毅他们身上,可是伸手一摸手机,却发现手机早就不知所踪!
那手机开着定位,是曹刚毅他们找他的唯一途径,可是手机居然不见了!
凌寒控制不住心头的慌乱,回忆着是在哪里丢了手机,给曹刚毅打完电话,他还按照曹刚毅说的给小冰发送了实时定位。
一定是下车的时候给那个愣头青司机掏钱的时候把手机给丢了!
凌寒一向谨慎,可是今天实在是太想抓住陶瑨良了,居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你在找什么?”陶瑨良轻轻地摇着手中的钢筋棍子,脸上是嘲讽的笑意,“等那个小丫头来救你吗?你喜欢那个毛丫头吧?我教教你,千万不要相信任何女人,女人天生是贱货,那个小丫头,看着干干净净的,可是真实的她,有多脏,你不会知道。”
凌寒嘴唇蠕动,“脏的不是女人,是你的心。”
“冥顽不灵!”陶瑨良说着,高高的举起了钢筋棍,眼神中透着狠戾,嘴角却露着微笑。
“呃!”痛苦的闷哼声,在空****的废楼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