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兮兮拉着黎建武离开新华书店,速度走得有点快。
“三哥,季家的名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该不会听信初心的挑拨离间误会我吧?本来我早就想把这个名额给你。”
“我想上大学,我可以自己考试上大学,三哥你不一样,你永远是我的三哥。”
“只是,我做了肾的手术以后,身体就变得越来越虚弱,可能考试会没精力应付。”
“不过,我能努力好好学的。”
黎建武听见妹妹一心都为自己着想,如果自己还拿了她本应该上大学的名额,那自己跟畜生还有什么区别。
“兮兮,你认真去读书,三哥不是那读书的料子。三哥喜欢做生意,有你提供去火车上用小东西换别地方大件的东西,赚差价,三哥以后挣钱了一定会让你吃香喝辣的。”
“黎初心她心眼坏,心术不正,就喜欢整挑拨离间的事,三哥不会上她的当。”
黎兮兮忍着脸颊上的红肿,开心一笑:“三哥谢谢你。”心里骂着,该死的黎初心下手那么重。
她用前世的记忆给黎父在化工厂谋了一份工作,这里面拖了季老太太的福,才能在化工厂给黎父安排一份工作。
从基层做起,她相信以黎父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当上管理层,厂长了。
三哥用了她在黎初心那里偷来的做生意经,估计三哥很快就能成为一个富商,等个体经商户一出来,三哥到时候一炮而红,成为首富。
大哥毕业了,在读一年研究生就能顺利留校当教授,等大哥当教授,用不了多久大哥就会成为名校的校长。
二哥很快就能当上军官,接着一路高升。
黎家的前世的荣华富贵,终于轮到自己来享受。
有钱有势,而未婚夫季宴礼未来更加厉害。
黎兮兮想到这里,刚刚被黎初心威胁的那种不愉快消散了不少。
现在一想到,过不了多久,黎初心的苦难日子快来了,她心里不知道多得劲。
舒服。
还有六个月,霍首长会被人举办私藏通敌文件,被抄家,一家会下放。
霍老爷子会吞枪自尽,霍老太婆享受了一辈子的好日子,临老了受不了这种屈辱,第二天就上吊自杀,还有霍家老二被抓坐牢。
一个霍家就霍启放带着霍启元下放住牛棚,被农村那些人针对,打骂,在身上吐口水,所有人都能上来践踏,拳打脚踢一把。
黎初心你就得意吧。
你也得意不了几天的,通敌文书到了,就是你的苦日子了。
至于原本瘫痪的霍启元不瘫痪,是因为国营饭店经理提前让饭店的人驱散,这才救了原本在国营饭店吃饭死去,残疾的人。
算霍启元走运。
黎建武看见半边脸红肿的黎兮兮:“黎初心我看她是故意打你的,都把你的脸打肿了。”
黎兮兮声音哽咽:“她一直都这样,我都习惯了。”
“三哥,我们回去吧!”她现在需要回去把那个肾扔了。
当时她存着这个肾,为的是等有朝一日将这个泡好的肾给黎初心看看。
让黎初心看看这个肾,是她的。
大哥替她骗来的肾,她只要一想到黎初心看知这个事以后,脸色肯定很精彩,光是想着就觉得心里舒服得很。
谁知道,黎初心不仅没有被骗。
是大哥的肾。
还有被黎初心拿着的那个玉坠,那个玉坠有空间,只要黎初心在京市,她就有机会拿回来。
她一直赶路,一边想着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