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盯着旋煎羊白肠、姜豉、滴酥水晶鲙,她干咽了一口。
魏临渊拉着她坐下:“想吃就吃,只是没想到你食量这么大,在林谷主那,我以为你吃饱了。”
“吃饱了,我也会馋啊!”
沈轻尘从竹筒里拿出筷子,等着。
摊主过来擦桌面,打眼一瞧,二人衣着华贵,他嘴巴更甜了。
他笑着对魏临渊说:“这位公子,自家娘子贪嘴,你可不能说教,得给她吃好吃饱。不然,她怎么给你生出健康结实的小公子呢?”
沈轻尘耳尖发红,脸发烫,刚要和摊主解释,他二人是兄妹,不是夫妻。
就听魏临渊笑着应承:“魏某受教了,把你摊上的吃食,一样来一份。”
摊主笑呵呵地走了。
沈轻尘嗔怪:“少将军,你怎么不解释呢?”
“他又不认识我们,解释什么?”
说话间,魏临渊起身,要去买胡饼:“我再买点别的拿过来吃。”
沈轻尘觉得魏临渊脚步很急,好像怕那胡饼被卖光了一般。
不一会儿,魏临渊领着墨画又买了胡饼、桂花糖糕还有酥酪,酸梅饮。
魏临渊坐在那,没吃什么,倒是看着沈轻尘领着墨画和白芷在那吃得心满意足。
他总觉得若不是他先下手,领着沈轻尘出来逛夜市,她会被江让买的小吃食给骗到江家做少夫人。
想到这,魏临渊的眉宇微微蹙起。
夜宵吃好后,魏临渊领着沈轻尘往前走。
她指着舞火龙的杂耍人:“少将军,我们去看那个吧!”
里三圈,外三圈,全是人。
魏临渊皱眉:“那么多人,挤散了,怎么办?”
沈轻尘想了想,扯下臂弯里披帛,一头递给魏临渊:“你拉着我,我就不会挤走了啊!”
魏临渊有些失望地接过披帛的一端,他跟着沈轻尘入了人流。
江湖艺人敲响铜锣,圈中有人赤膊耍弄火流星,流星飞舞如金蛇狂舞,光焰灼灼,映得四周人面时明时暗。
喷火者猛一运气,口中忽地吐出一条火龙,火舌舔舐着暗夜,惊起一片低呼与喝彩。
沈轻尘吓得往后退,却撞进了魏临渊的怀里。
她道歉:“对不起,少将军,我不是有意的。”
魏临渊将披帛给沈轻尘披上,他沉声道:“撞得是我还好,若是别的男子,你如何说清楚?”
他抿唇笑:“可见,你的披帛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