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渊举着酒杯示意,朗笑出声。
那日与魏临渊夜间小酌后,沈轻尘自在了许多,她见魏临渊也不再扭捏,两人相处更亲近了几分,却也张弛有度,自在随心。
沈轻尘写的折子戏合在了一出。
江让和魏临渊都看了彼此校的那部分,只是越发眉宇拧的越紧,都发现彼此对这话本子上心。
反观不上心的反而是作者沈轻尘。
她与太夫人忙着筹办自己的及笄礼,办宴会。
太夫人钱氏广发帖子,她甚至给沈家也下了帖子。
沈轻尘不解:“祖母,我与沈家众人已无感情,何必让他们过来参加及笄礼?”
太夫人眯着秀长的眼睛,尽是谋划。
“尘儿,在外人眼里,你是沈家亲女,若是不邀请沈家,一来显得将军府小气不懂礼仪,二来显得你刻薄,不敬父母兄妹,有碍你的名声。”
沈轻尘虽然知道太夫人是对她好,可她还是想抓紧断亲。
“祖母,请戏班子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沈轻尘十分有把握的样子,太夫人却笑着说:“照野把这件事揽过去了,戏班子,唱的曲目都订好了。”
太夫人笑得和蔼:“你几位兄长对你都很上心,你表哥也想揽下这差事,结果被照野占了先。”
沈轻尘内心激**,她知道魏临渊主动筹谋此事,就是不希望沈家或者镇平王府怪罪起来,将矛头指向她。
她此举是冒险的,一个搞不好就毁了自己的及笄礼。
筹备了两天,诸事妥当。
这一日,江老夫人早早地来了,她满眼含笑地看着沈轻尘。
她笑问:“玉笄、采衣、初加服、再加服还有三加服可都准备妥当了?”
太夫人颔首,都稳妥了。
江老夫人探身过去:“老姐姐,及笄礼结束,我有话与你说。予安,本想双喜临门,可又怕太仓促委屈了。。。”
“祖母,江家祖母,皇后娘娘与朝华长公主来了!”
魏临渊阔步进来,他看向沈轻尘,只一眼便垂眸不言。
二位老夫人赶紧出门迎接皇后与公主凤驾。
魏临渊却顿住脚步,低声对沈轻尘说:“有皇后与长公主来参加你的及笄礼,更添荣光,你算是京城世家女子的独一份了!”
“照野帮我求的恩典?”
沈轻尘霞染玉颊,“你这样,我没什么谢你。”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魏临渊伸手刮了刮沈轻尘的鼻尖,“再说你知道我所求不过你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