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渊按了按眉心,心中笃定——他不会让,也不会放。
这时,墨书跑了进来。
“将军,晚上的家宴已经准备好了。”
魏临渊颔首:“嗯,剩下的等我告知。”
墨书颔首,又说:“前面戏快唱完了,将军要去送皇后和公主殿下了。”
将军府门外,皇后的凤驾归程,一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来宾散去,折腾了小一天,江老夫人累极了,她与太夫人耳语了几句,便回府了。
太夫人则回了瑄辉堂。
江让见此,神情讳莫如深,本来要商议的婚事,因为皇后和公主的驾临而没了相议的时间。
他不明白魏临渊为何要请来皇后与公主,难道只是给沈轻尘增添荣光吗?
想到这,他看向在门口迎来送往的魏临渊和沈轻尘。
这时,沈家人走到了门口。
他们腰酸背痛,看沈轻尘的眼神满是怨怼,尤其是沈轻月。
因方才的事情,沈恩之怨上了她,她不明白她明明占得先机,为什么突然间就变了风向,沈轻尘是怎么知道她的知道的事情?
沈恩之路过沈轻尘,恨恨地抱怨:“沈轻尘,你今日风头出尽,却让我洋相百出。你给我等着!”
魏临渊听不顺耳,要动手却被沈轻尘按下。
她勾了勾薄唇:“让你出洋相的不是沈轻月吗?”
沈恩之甩袖离去。
沈轻尘却嘲讽地对沈升说:“沈大人,皇后驾临是给将军府的无限荣光,令公子竟然把皇后娘娘为我簪笄视为出风头,这未免太诋毁皇后娘娘了。”
沈升擦了擦汗,“我回去好好约束他,请将军。。。和四小姐海涵。”
魏临渊白了沈升一眼。
沈轻月路过沈轻尘的时候,她低声询问:“沈轻尘,你是如何知道我要做什么的?”
沈轻尘低声询问:“我怎么没做鲜虾馄钝?”
沈轻月一顿。
她冷嗤:“沈轻月,我身边再也不会有像你们这样狼心狗肺的人了,即便是小丫头也忠心耿耿,一片赤诚。”
被羞辱的沈轻月骂骂咧咧地走了。
送走最后一拨人,魏临渊对沈轻尘说:“家宴是曲水流觞,你一定喜欢。”
忽而,江让的声音传来:“表兄,既然是家宴,予安理应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