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起初担心,眼下却看出魏临渊只是在教训江让,只是皮外伤,不曾下重手。
忽而,魏临渊挑起剑鞘将剑收入鞘内。
他才将江让的剑打掉,用自己伤不到他的剑抵住了江让的肩胛。
“还打吗?”
魏临渊语气淡淡的。
他沉声道:“作为兄长,我能让则让,但女人,我不让!”
魏临渊收了剑,冲沈轻尘笑笑才压低了声音说:“予安,你说我断你姻缘,可若是你一开始就心如磐石,我能断得了什么?”
魏临渊沉声:“我为她筹谋良多,你又为她做过什么?”
江让垂下眼眸。
他如今是悔之晚矣。
“表兄,你和表妹的亲事定下来了?”
“还没有,”魏临渊坦**相告,“不过,我已经告知了皇上、皇后还有祖母和父亲,只待一个时机。”
原来,他表兄总是想到,做到在他前头。
江让收了心思。
他颔首:“予安祝福表兄与沈姑娘。”
看着抱拳认下此事的江让,魏临渊握住了他的手。
“予安,姻缘天定,你的良缘不会辜负你。”
江让颔首。
此时,门被拍开。
太夫人脸色惊恐地过来,看到魏临渊和江让两人像是打了一架,又像是没打一架。
她又问沈轻尘:“尘儿,他俩打架了?”
“没有!”
沈轻尘攥紧了手,她一字一顿地说:“他二人只是切磋剑术,没人受伤。”
魏临渊冲江让扬扬下巴:“你不说句话?”
江让整理好心情,走过去安抚太夫人。
“祖母,孙儿最近在研究裴氏剑法,特来向表兄讨教。”
太夫人听此松了一口气:“那裴娘子的剑,师从她父亲,你怎么能学得会?”
“是是,所以才要表兄指导。”
江让深深地望了沈轻尘一眼才说:“表妹过来看热闹,结果又是我输了。”
太夫人看看三人,她如释重负的笑笑。
她牵住江让的手:“予安,你跟我回去,我有话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