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渊与沈轻尘去了马场。
江让看到一对儿璧人,心中愈发释然。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他懂!
萧策撞了一下江让的肩膀。
“现在知道你表兄心机多深了吧?他是先下手为强,我们俩啊,早就进了他的圈套了,他就是个狗东西!”
江让笑笑,策马奔了过去。
他恭敬地抱拳:“沈姑娘,他日,予安要称你为表嫂了。”
沈轻尘脸颊上满是红晕,她无助地看向魏临渊。
魏临渊倒是坦然:“我二人成亲后,你自然是要改口的,此时还是不要了吧,她。。。会害羞。”
江让朗笑。
之后,一行人骑马闲聊。
魏临渊还教沈轻尘射箭,她准头不错,没有脱靶,还有两箭落在了红心上。
“我的拂雪若是男子,说不定也是位将军。”
魏临渊低沉的声音落在沈轻尘耳边,她耳尖都泛红了。
从马场回来,他们去了醉江楼,欣赏江景的同时,饮酒作乐。
沈轻尘却看到沈恩之在不远处摆了个摊子替人写家书、抄书写字,她坐在二楼窗边,俯视这个上一世的驸马都尉。
她露出一抹嗤笑,她招呼墨画过来。
“你去沈恩之的摊上让他写一副对联。”
沈轻尘附在墨画耳边说道:“举杯方晓醉后早知醒初苦,落子才觉错时何必当初迷。横批:悔不当初。”
墨画笑着下楼。
魏临渊顺着沈轻尘的目光也看到了落魄的沈恩之。
他笑问:“你让他写什么?”
萧策和江让的目光也落在了沈轻尘身上,她不疾不徐地说:“一副对联罢了!”
楼下,沈恩之提笔写对子,眼中尽是薄泪。
他写好递给墨画:“敢问主家用这对联做什么?”
墨画指了指楼上,他笑呵呵地说:“我家小姐想要的罢了。”
说完,他放下银子,就走了。
沈恩之抬头看向醉江楼,只见沈轻尘冲他招招手,便不再理会。
他心突然像破了个洞,满是凄冷的风吹过。
另一边,萧策和江让拿着对联看了又看。
两人都有些感触。
沈轻尘虽不是名满京都的才女,可才情却不容小觑,而那句“悔不当初”也是二人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