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荷包给魏临渊的时候,魏临渊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他喜欢,而且爱不释手地将其戴上。
魏临渊还说:“鸳鸟的寓意好,我喜欢。”
可在魏砚声眼中,这不是鸳鸟,是两只黑鸭子。
魏砚声发现魏临渊和沈轻尘脸色都不太好看,一个冷,一个羞,他心中隐隐有些异样。
只听魏临渊开口道:“父亲给你请的大儒今日到府上,你既然一心向学,就要有尊师重道的样子。饭,你就别吃了,回府吧!”
魏砚声是为会试做准备。
他武功不成,但收心后,学问却越做越好。
太学里的夫子对魏砚声很是满意,而今将军府又请了大儒来,就是希望魏砚声在会试时能取得好成绩。
可今天,他来初荷食府是为了吃饭享乐的,就因为说了句他大哥荷包上的“黑鸭子不好看”,他大哥就要撵他回家。
魏砚声委屈巴巴的:“大哥,我不走!”
魏临渊为了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是将军府的铺面,更确切地说是沈轻尘的铺面,他让东方烬领着几个身手好的校尉也过来凑热闹了。
见魏砚声不愿意走。
魏临渊给东方烬使眼色:“送三公子回去。”
话音落,他领着沈轻尘进了门。
魏砚声哭丧着脸,看皮笑肉不笑的东方烬过来抓他。
“东方大哥,我冤不冤啊,我就说了句黑鸭子难看,我大哥就让我回家,有没有天理了。”
东方烬讳莫如深地说:“那三公子想没想过这黑鸭子到底是谁绣的?”
他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那个荷包,将军宝贝得很。”
魏砚声一头雾水。
东方烬微抬下巴:“三公子借故去后院喝口水再走,说不定能看到点什么隐情。”
听此,魏砚声进了后院。
后院葡萄藤下的秋千上,沈轻尘坐在那,而魏临渊在推着她打秋千,郎情妾意的模样。
落在魏砚声眼中,他惊诧异常。
细细想来,魏砚声悟了,他笑笑又出了门。
这时,后门打开,魏怀瑾引着一身劲装的公主进来,二人也远远看到了这一幕。
魏怀瑾怔忪间,就听朝华公主笑眯眯地说:“表兄终于得偿所愿了!”
他诧异地看向朝华:“昭昭,你知道?”
朝华长公主点头。
她狡黠地说:“猜到的,当初为了多知晓你的消息,我让母后宣旨要表兄去宫里教我骑射。他就时常提到这位四小姐。”
她挽住魏怀瑾的胳膊:“后来,沈姑娘及笄礼,表兄去求了皇后带我来参加,我就知道表兄对这沈姑娘有意。”
魏怀瑾挠了挠头,眉心的红痣舒展开来:“同住在府里,我竟然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