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渊抱了抱沈轻尘,他却笑出了声:“嗯,可我的拂雪却愈发的高挑美艳,丰胸细腰。”
“魏临渊,你讨厌!好好的见面总是荤话不断,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沈轻尘脸上霞红一片。
等待了三年,她马上就十九岁了,她确实比从前长高了,而且也愈发有成熟女人的气质。
魏临渊满眼都是她的娇俏模样,顾不得许多就过来吻她。
沈轻尘被他冒出来的青葱胡茬扎得痒痒。
她笑着推他:“好哥哥别闹了,你再这么孟浪,我可真生气了。”
“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魏临渊喘着粗气,不情不愿地松开她。
沈轻尘整理一下鬓发,害羞地说:“不是快了吗?陛下都给你我赐婚了,你就不能等等?”
她沉声道:“祖母十分忧心你的安危,你回来了,应该先去拜见祖母。”
魏临渊发现沈轻尘处事也愈发的老练周到。
可想而知她如何能在这三年里就将辅国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是她的聪慧机敏,也是她的大度宽容,还是她的周全得体!
“好,你同我一起去见祖母。”
魏临渊拉着沈轻尘的手一路去了瑄晖堂。
辅国将军的仆婢丫鬟看到昔日的少将军魏临渊不仅回来了,还毫不避讳地拉着四小姐沈轻尘的手去了瑄晖堂。
一时间议论纷纷。
在“明眼人”的提点下,他们也很快明白魏家父子根本就没有反目,而是演了一出戏给奸佞之人看。
到了瑄晖堂,太夫人钱氏正在翻黄历。
见魏临渊和沈轻尘一道过来了,她笑眯眯地说:“刚皇后宫里来了人,说了皇上赐婚的事,让我挑个黄道吉日出来。”
魏临渊跪下,行了大礼。
“孙儿这三年让祖母挂心了,而今又要祖母替孙儿张罗婚事,孙儿感激不尽。”
太夫人看到意气风发的孙儿,她眼中凝上泪:“混球,跟祖母还客气什么?”
魏临渊直挺挺地跪在那,他抿唇:“祖母,孙儿说的是心里话。”
“哦,既然是心里话,想要感谢我这个老婆子,那好呀,你和尘儿的婚期押后吧,你俩都在我跟前再尽孝几年。”
太夫人说话间,合上了黄历本子。
魏临渊听此,跪着蹭到了太夫人钱氏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