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百姓更是尖叫着向两边退去,生怕平白丢了性命。
一时之间还平静美好的午后竟然变成了这等荒凉的场景。
然而追至城门处却不见了那一堆人马的踪影。
为首的青衣人暗骂一声。
身后一青衣人上前,“队长,我们怎么办?”
为首之人脸色沉沉,“先传信给主子,其他人在城中再继续搜搜寻。”
他们走不了太远。
“你,在城门守着,若是看到可疑的人就跟上去,一路留下标记。”
一时之间几个青衣人迅速散开。
在府兵到来时,此处空空如也。
……
“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儿?”定远城县太爷府,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短须男子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听着面前总兵的回禀,一脚将一旁的桌案踹翻。
近日里定远城发生了一件又一件的大事。
先是自己的儿子竟然被当街杀害,然后又发生了黑衣人当街强抢民女。
这罪魁祸首都没被抓住,显得他这个定远城的县太爷还有什么作用。
望着门里门外挂着的白幡,想到自己唯一一个儿子的惨死,他心头暗恨。
“这群黑衣人顺带着查一查,重心还是放在我儿子的凶手身上。”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师爷却是眼珠子微微转了转。
扶着胡须慢条斯理地上前,“大人且慢。”
县太爷正准备离开,闻言停住脚步。
“太爷不如想想,本朝律法严酷,胆敢当街行凶的又有几人,而接连不断发生在定远城,这恐怕不是一般人。”
言下之意,定然身后有极大的势力,才让这群人有恃无恐。
县太爷脸色微变,目光闪烁间,却又带着些许不甘。
“师爷是说,这两次风波是同一势力所为。”
县太爷面色阴晴不定,想起方才总兵的回禀。
那黑衣人在街上横冲直撞,不仅掳走了一女子,而且长街上的摊贩也不少死伤。
可见那群人下手狠狠辣。
若是照师爷所说,那他的儿子不就白死了。